他平时看上去高深莫测,但在这事上,反倒是个青涩的菜鸟。
在被不得要领地啃啄了好一会儿后,阮梨终于忍不住了,按住他的胸口,耐心引导:
“够了,不要咬,用唇吸。”
话一出口,李赫果然放缓了动作。
双唇贴在她颈侧的力度都松缓了几分。
她的脖颈似雪一般的白,他稍一用力吸吮,便显出了一道绯红的齿印。
于是,他开始循序渐进,放慢力道。
逐渐试探出最合适的用力。
一旦上手,他的学习速度可谓突飞猛进。
渐渐地,阮梨开始有些招架不住,轻一下重一下的啃吮,惹得她腰肢发软。
刚有些脱力,却又被他冷不丁托住了腰,按在墙上,不让她逃开。
仿佛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要被他吸干。
“已经够了……停下。”
她潦草叫停,却有些刹不住车了。
那是他第一次吻到她。
不是幻想,不是梦,也不是一触即分;
他完全陷入本能驱使下的冲动,他将她按在怀里,急不可耐地想要更多。
想要继续吻她。
吻她的锁骨,下巴,然后……咬住她的下唇,含住她不安分的舌,彻底掠夺她的呼吸。
他脑中凌乱的幻想,最终,被她生生扼住。
耳畔传来风声,李赫察觉到自己的胸膛被一股不小的力道推开,他错愕地垂下眼,却对上了阮梨认真的眼神。
她幽深的瞳孔就像一盏探照灯,映照出了他此刻的模样——
狂热、浮躁、焦灼。
犹如被欲-望支配的走兽。
她说:“leon,no”
李赫的动作凝滞在了半空。
最终,他缓缓地收回了手。
“……”
残存的理智被这一声喝令悉数唤回。
收回手后,李赫开始耳鸣,脑中嗡嗡作响。
不知怎么,他忽然意识到,似乎他们每一次拉近距离,都是在厕所这样阴暗的地方。
他就像她登不上台面的地下情人。
他心底难免滋生不悦,这才演化成了方才的失控。
而阮梨脱离了他的桎梏后,一言不发,只是兀自退回到发光的梳妆镜前,对着镜子来回欣赏脖子上留下的红痕,确认无虞后,才重新理好了毛衣的高领。
她的手指纤长,撩拨毛衣时,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阮梨也知道,他正在盯着自己的手看。
其实,她是故意的。
故意当着他的面,整理他留下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