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应允,门外的人小心翼翼将门开到足以让人通过的程度,娇小的身体跃进了办公室,小碎步后在办公桌前站稳。
来者青年很熟悉,是名为“西野花”的马娘,她是星云天空相当要好的玩伴。平日里与青年因为星云天空而有过不少交集。
但是,这些现在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她偏偏会现在来找星云天空啊!
“打扰了,下午好,训练员先生。”
对面的西野花礼貌地向他打了个招呼,微躬身体后开口问道,“我是来问问sky同学她的行踪的,今天一早上都没有看见她呢,训练员先生知道她去哪了吗?”
(能找到就怪了,她现在在下面呢。)
青年暗暗腹诽,抑制住了向下瞥一眼的冲动,面色如常地回道:
“我今天上午也没看到过她,估计她……嘶——!”
话音未落,青年突然表情一抽,倒吸一口凉气,手向下按在一个地方,“嗯?!那,那个,训练员先生,您没事吧?”
这突然的举动吓到了西野花,她捂住嘴,两只耳朵吃惊地往后弹了一下,额角上的小花左右摇晃。
“没事,没事……”
青年恢复了正常的神色,看上去很平静,“只是不小心地磕碰了一下腿而已。”
为了避免习惯好心帮助他人的西野花说出类似“我来查看一下训练员的伤势”的话并走过来,青年赶紧接着上一句话向她说道:
“不过放心,只是碰的有点痛,没什么事。如果要找sky的话,小花可以去离校不远的那座食品街看看,毕竟今天是情人节,我猜sky她多半就在那些店铺里。”
“哦哦……确实有可能呢,sky她就是这样的人啊。”
果然,西野花被青年说的内容吸引了注意力,面露思索,尾巴在身后起伏不定。
(千万千万别过来啊,小花!)
额角险些渗出汗珠的青年在心中不停祈愿。
而这一次似乎成功了,西野花思索结束后,就向他点了点头:
“要是sky同学提前回来了,就麻烦训练员先生通知我一声啦。我先走了,祝您工作顺利。”
“嗯。”
门关了之后,“本来还想和sky同学一起去买点东西的呢,现在估计是做不到了。”
“说起来,刚刚训练员先生的脸很红呀,现在天气并不热啊,莫非是感冒了吗?”
“唔……总之,先去食品街那边看看吧。”
几轮思考后,西野花终究没有将思维导向奇怪的方向,渐渐走远了。
门内,青年在门关上后又等待了十秒,表情沉稳。
在确认门外的确没了动静之后,他的表情顿时垮塌,牙齿不自觉地咬合了一下,以免身下的肉根直接缴械。
从触感来看,正是在他与西野花交谈的时候,少女突然对肉根起了袭击。
这也怪不得她,先前能回应青年的焦急短暂中止已经是奇迹了,要她在醉醺的状态下保持不被情欲支配的状态,果然还是有点强人所难。
青年深吸一口气,手撑在桌沿上,把自己的身体拉后了一些。身下的少女追着肉根跑,撑起许多的脸颊上一张一缩,维持着嘴唇对肉物的吞吐。
看她这么专注的模样,恐怕压根没意识到刚刚是多危险的处境。
(唉,毕竟已经醉了,不好指责……但等她清醒过来,一定得好好惩罚一下……)
青年的想法自然传达不到此刻的星云天空心里,乐在其中的她口技变得更加熟稔了。
刚刚的急切反而成为了巧妙的开,让她掌握了新的技巧,并将其付之实践。
“咕啾咕啾……”
在多重因素的压迫下,本来还应该能忍耐许久的青年难以压抑住快感,冲动伴着淫靡的水汁声自尾椎处节节攀升。
“唔哈……!”
当快欲冲破了临界点,青年身体剧颤,而后一顿,大股东精华在少女口中喷了出来。
推斥感已经被她的适应压下,许多精华都被咽入,溅起‘咕哧’的液体擦碰声。
或许是因为少女的异常努力,这次的释放额外满贯,不一会儿就达到了口腔的排斥线,没有被吞尽的浊乱液体在肉根抽出时从少女嘴角溢出,遵循重力落下,留在了她的嘴边和地面上。
“呼哈……”
“咕噜……咕噜……咳咳……”
青年舒适地长呼之后,大量的吞精终于刺醒了被酒精迷蒙住的大脑。
出“咕噜”声的少女突然身体一震,如梦方醒地咳了几声,甩了甩脸,眼神聚焦回了正常。
“呼哈——晕晕乎乎……啊嘞?训练员先生?唔,略……”
抬起手打招呼的少女后知后觉感到嘴中的异味,吐了吐舌头。
从她的角度往下看,能看见探出的粉色舌尖上滴落着丝缕毕现的白黏液体,分外惹眼。
“嘴里和喉咙里都腥腥的……原来如此,今天是这个玩法吗?等等,话说这不是训练员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