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楚逸眉头一皱。
&esp;&esp;“呵。”
&esp;&esp;一声轻嗤在安静的病房里响起,带着讥讽。
&esp;&esp;“让你离个婚,可真不容易。”
&esp;&esp;楚逸睁开眼,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疲惫。
&esp;&esp;他没有理会秦川辞的嘲讽,脑袋微动,目光扫过周围陌生的环境。
&esp;&esp;看起来像一间卧室。
&esp;&esp;“这里是哪?”他的声音因为昏睡而有些沙哑。
&esp;&esp;秦川辞回答道:“医院。”
&esp;&esp;“你以为你还能在哪?”
&esp;&esp;吃火药了?
&esp;&esp;夹枪带棒的。
&esp;&esp;楚逸撇开眼不想和他吵。
&esp;&esp;他尝试撑着床垫坐起身,一股疼痛却猛地从左腿传来,让他闷哼一声。
&esp;&esp;他抬头看去。
&esp;&esp;自己的左腿被打上了厚厚的石膏,被一个支架高高吊起。
&esp;&esp;眼里没有惊慌,他对自己的情况大概有数。
&esp;&esp;放弃了起身的念头,楚逸重新躺了回去,视线转向了坐在床边的秦川辞。
&esp;&esp;“……白知棋呢。”
&esp;&esp;秦川辞闻言,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微微前倾。
&esp;&esp;他脸上带着笑,笑却不达眼底。
&esp;&esp;“你那宝贝疙瘩好得很呢,毫发无伤。”
&esp;&esp;“倒是你,把自己搞成了个残废。”
&esp;&esp;秦川辞的目光落在楚逸打着石膏的腿上,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
&esp;&esp;“现在,你打算怎么在一个星期内,完成离婚?”
&esp;&esp;听到这话,楚逸没忍住,吊着的左脚又动了动。
&esp;&esp;很疼。
&esp;&esp;但他清楚,这只是骨折。
&esp;&esp;他以前在红灯区是医院的常客,对某些问题很了解,远没有秦川辞说得那么夸张。
&esp;&esp;他抿了抿唇,眼底划过一抹厌烦。
&esp;&esp;“我会离的,不用你管……,而且,就算离了婚,我也不可能和你搞在一起。”
&esp;&esp;秦川辞哼笑一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踱步到他床前。
&esp;&esp;“这就由不得你了。”
&esp;&esp;与白知棋的那场争吵耗尽他的心力,车祸带来的冲击,此刻都化作疲惫压在楚逸身上。
&esp;&esp;他又疼又累,实在没精力再跟秦川辞纠缠。
&esp;&esp;只能沉声道:“世界上的alpha,不只我一个。”
&esp;&esp;秦川辞的眉头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
&esp;&esp;楚逸这句话,让他感到一种微妙的不满,但他一时间也无法追究这股不满的源头。
&esp;&esp;只是声音冷淡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