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畜生…啊…不…不…快停下…”叶馨彤听到豹哥把她的身体和妓女相比较,屈辱地斥骂了两声以后,“入珠”阴茎的摩擦和刺激又让她忍不住呻吟起来,“哦…啊…我不行了…停下…”
“哈哈,这么快就被操得湿了。”豹哥这时候感觉到叶馨彤的阴道里面渐渐变得越来越潮湿,他知道这是因为叶馨彤的阴道在“入珠”阴茎的刺激下,开始分泌出体液来的缘故。这些体液润滑着“入珠”阴茎,让豹哥的抽插更加顺畅起来。“好爽…好爽…看我怎么操翻你,臭三八!”豹哥一边咒骂着,一边淫笑着加快了在叶馨彤的阴道里抽插的节奏。
“天啊…啊…不要…”叶馨彤的阴道和阴蒂被“入珠”阴茎强烈而持续地刺激着,这样的刺激让叶馨彤不停地呻吟着,她已经被蹂躏得神智模糊起来,她的身体随着豹哥的抽插而不停地晃动着,就像一条孤独无依的小船经受着惊涛骇浪的冲击。
“这个臭三八的骚穴骚了!”在叶馨彤的阴道里抽插了一阵以后,豹哥感觉到叶馨彤的阴道包裹着他的阴茎开始微微蠕动起来,豹哥惊喜地喊叫起来,同时他淫笑着抓住了叶馨彤丰满的乳房揉搓起来,并且进一步加快了阴茎抽插的度。
叶馨彤这时候意识已经模糊了,她只感觉身体里有一种强烈的快感正在她的身体里左突右撞,想要找到倾泻的出口,而豹哥揉搓着她的乳房,更加让这种快感不断地增强。在这种快感支配下,叶馨彤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柔软的身体轻轻扭动,嘴里不停地出呻吟声,她的阴道更是包裹住那支“入珠”阴茎蠕动着。
豹哥一边看着叶馨彤可爱的娃娃脸,揉搓着叶馨彤弹性十足的乳房,一边淫笑着享受着叶馨彤的阴道包裹着他的阴茎蠕动的美妙感觉,他的“入珠”阴茎不停地在女警的阴道里面抽插着,继续摩擦和刺激着叶馨彤的神经。
快感已经让叶馨彤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随着豹哥的抽插,叶馨彤感觉到身体里的快感越来越强,越来越强,她隐隐觉得那种快感似乎马上就要冲上一个顶点,在快感的驱使下,叶馨彤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她张开嘴,一边神智模糊地喘息着,一边无所顾忌地出娇媚的呻吟声和哭声:“不行了…我不行了…要到了…要到了…”
终于,在豹哥和叶馨彤同时出的顺畅的闷哼声和令人销魂的呻吟声和哭声中,叶馨彤感觉到那种快感冲上了顶峰,她的身体就像飞了起来一样,同时,那些快感似乎终于找到了倾泻的管道,有一股什么东西从她的子宫里面流了出去。
而豹哥也感觉到了叶馨彤的阴道突然收紧,极其紧密地包裹住了他的“入珠”阴茎,同时一股温暖的液体从叶馨彤的阴道里面流了出来,他的龟头浸在那些液体当中,感觉麻酥酥的,在这样的刺激下和叶馨彤阴道的挤压下,豹哥也嚎叫着把精液射进了叶馨彤的身体里面。
“这个小婊子…可真爽…”射精以后,豹哥渐渐冷静下来,他离开了叶馨彤的身体,一边回味着刚才享受着叶馨彤的肉体的美妙滋味,一边淫笑着说,“这样的妞,可一定要好好操到过瘾”
“呜呜…”叶馨彤还没有完全摆脱刚才那种强烈的快感,她仍然不由自主地流着眼泪,轻声抽泣着。精液从叶馨彤的阴户里慢慢地渗出来,叶馨彤也渐渐地冷静下来,恢复神智的她想起刚才自己在“入珠”阴茎的刺激下失去了理智,看着豹哥得意的淫笑,叶馨彤羞辱得无地自容地再次哭泣起来。
“小婊子,我的‘神鞭’是不是很厉害?”看着哭泣着的小美女,豹哥回想起刚才强暴叶馨彤的快感,淫笑着对叶馨彤说,“刚才那应该是你人生中第一次性高潮吧?没想到是被我操出来的吧。哈哈哈…”
“不!天啊!”叶馨彤痛苦而屈辱地闭上双眼,转过头去,眼泪从她的眼睛里面不停地流了出来。她无法接受被眼前这个暴徒强奸,并产生性高潮这样屈辱的事实,叶馨彤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肮脏了。“阿辉!阿辉!我要没脸见你了…”叶馨彤痛苦地在心中默念着林绍辉的名字,一边流着眼泪,似乎想用屈辱的眼泪洗去自己身上的耻辱。
“小美人,没想到你会被阿豹操到性高潮。”那个戴着骷髅头套的男人淫笑着对叶馨彤说,“早知道你那么敏感,我就吃点药以后好好搞搞你,那你的第一次性高潮就是被我操出来的了”叶馨彤听着这个男人的羞辱,只能继续流着眼泪痛苦地哭泣着。而这个男人的双眼却盯着叶馨彤高潮之后,还残留着红晕的身体,暗暗觉得有些遗憾,没有能占有这个小美人的第一次性高潮。但是想到这个美女警花的处女身是被自己占有的,这个男人又得意地淫笑了起来。
“既然你都被操到性高潮了,说明你淫荡的身体也想要挨操。”那个戴着骷髅头套的男人继续淫笑着对叶馨彤说,“就不要再装清纯,装处女了,还是乖乖地做我们的性奴隶吧。”
“不!绝不!”叶馨彤听着那个男人淫亵的羞辱,痛苦地闭着双眼,坚定地说,“虽然你们可以刺激我的身体,虽然我的身体非常敏感,虽然你们可以肆意地玩弄我,但是,我的意志是绝对不会向你们屈服的。”
叶馨彤说完这些话以后,她因为被豹哥强暴产生性高潮而感到有愧于林绍辉的心情也稍有缓解。“我不是自愿的,我不是自愿性高潮的。我是被迫的,那些男人利用了我敏感的身体,这不是我的错!对,这不是我的错!”叶馨彤在心里对自己说:“只要我的意志不向那些男人屈服,阿辉就一定不会放弃我的,他一定会来救我的!”
想到这里,叶馨彤停止了哭泣,她睁开双眼,转向那三个戴着头套的男人和豹哥,大声地说:“无论你们怎么折磨我,我也绝不会屈服于你们,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好一个倔脾气的小妞”那个戴着骷髅头套的男人听到叶馨彤这样说,只是平静地说,“那我们就只好继续折磨调教你了”
“随便你们用皮鞭还是蜡烛,我都不会屈服的。”叶馨彤以前从警方的资料中看到过男人对女人进行性虐待一般都要借助这两件工具,所以她已经鼓足勇气,做好了被鞭打和滴蜡的心理准备,毫不犹豫地对着那个男人说,“无论你们怎么抽打我或者烫我,我都不会屈服的。”
“放心,我们不会用皮鞭,也不会用蜡烛的。那些东西都已经太老套了,而且如果一不小心把你这样一个娇嫩的小美女打伤甚至打死了,我们还怎么操你呢。”那个男人淫笑着对叶馨彤说,“我们会用温柔的方法来调教你的。”
说着这个男人一挥手,他身后的一个戴着黑色头套的男人拿着一支装满药液的注射器走到叶馨彤身边,他用手按住叶馨彤柔软的身体,把注射器扎进叶馨彤的身体,把里面的药液全都主射进了叶馨彤的身体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