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和他一模一样、没戴眼镜的人。
站在河边,背对着他。
赵青阳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只是看着河水。
看着那水,慢慢地流。
过了很久,那个人开口了。
“留下来?”
赵青阳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先待着。”
那个人转头看他。
笑了。
“那就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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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阿白看见了画室。
就在河边,一间小小的木屋。
推开门,里面空空的。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堵白墙。
他走进去,在那堵白墙前站定。
然后他举起画笔。
开始画。
画的是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画着画着,那墙上,就有了东西。
有了山,有了水,有了人。
有了——
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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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安迷修、乔奢费、库忿斯三个人,在河边找了个地方坐下。
库忿斯还在吃。
馒头没了,包子还有。
安迷修看着他吃,嘴角带着笑。
乔奢费靠着树,眯着眼,晒太阳。
那只猫又出现了,趴在他腿上,打呼噜。
安迷修忽然问“你们想留下吗?”
乔奢费睁开眼,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先晒会儿太阳。”
库忿斯抬头,嘴里塞得满满的。
“我跟着你们。”他说,“你们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安迷修笑了。
“好。”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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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林辰一个人站在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