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吃馒头。
叶薇这几天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很多。
不是不想和大家一起。
是——
需要一个人。
那天在天台上,乔奢费说的话,她一直记得。
“不是所有事,都能靠快解决。”
“也不是所有事,都能靠屏障挡住。”
她一直在想,她能挡住什么。
挡不住什么。
那天晚上,她又去了天台。
月亮很圆,风很轻。
她站在那里,看着远处那座山。
那座王大山撑住的山。
忽然,身后有脚步声。
是乔奢费。
他又来了。
“又想啥呢?”他问。
叶薇没回头。
“想事。”
“什么事?”
叶薇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想我挡不住的东西。”
乔奢费走到她旁边,也看着那座山。
“谁挡得住所有东西?”他说。
“没人。”
“那你愁啥?”
叶薇转头看他。
月光下,乔奢费的脸上,有一种她没见过的东西。
不是那种玩世不恭,不是那种“飞影最快”的骄傲。
是一种——
懂了的表情。
“我当年,”他说,“也这样。”
“觉得快就能挡住一切。”
“后来现,快只能让自己先到。”
“但守,是到了之后的事。”
他看着叶薇。
“你那天守住了。”
“你撑屏障撑到碎。”
“你守了。”
叶薇愣住。
她想起那天,屏障碎的时候,她以为自己没守住。
但乔奢费说——
她守了。
“屏障会碎,”乔奢费说,“但守不会。”
“守在心里。”
他指了指叶薇的胸口。
叶薇低头,看着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