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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1章 归家的雨（第3页）

五

林辰走到那栋楼下，停下。

雨打在他身上，凉凉的。

他抬头，看着那个三楼的窗户。

窗帘拉着，看不见里面。

但灯亮着。

有人在家。

他的心跳得很快。

快得他有点喘不上气。

他走上楼。

一层，两层，三层。

每一步，都像踩在梦里。

三楼的那扇门，是老式的防盗门，漆都掉了，露出下面的铁锈。

门上的猫眼，亮着。

有人在里面看他。

然后，门开了。

开门的是他妈妈。

她穿着那件林辰记忆里的碎花睡衣，头随意地扎着，手里还拿着锅铲。

她看着林辰，愣住了。

锅铲掉在地上，出清脆的一声响。

“你……”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你是……”

林辰站在门口，张了张嘴。

他想叫一声“妈”，但那两个字堵在喉咙里，怎么都出不来。

他妈看着他，眼泪流了下来。

但她笑了。

那种笑，和他一模一样。

“进来，”她说，声音颤，“饭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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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屋里很小。

老旧的沙，掉了漆的茶几，一台老式电视机。

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样。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

他爸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谁啊？”

他妈没回答。

她只是拉着林辰的手，拉到沙上坐下。

那只手，暖的。

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他爸端着菜从厨房出来。

看见林辰的那一刻，他的动作顿住了。

菜差点掉在地上。

“你……”他爸的声音颤，“你是……”

林辰站起来。

他看着这个头已经花白的男人，看着这个和他有着一样眉眼的人，看着这个他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的父亲。

“爸。”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