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阿白的声音第一次有了颤抖,“你是……”
西钊没有说话。
他只是抬起手,掌心那暗金色的光芒轻轻跳动。
那跳动的频率,与阿白掌心的纯白火焰——完全同步。
“火,不会灭。”西钊说,声音平静,却穿透了一切,“约,也不会断。”
阿白的眼泪流了下来。
刘飞走到五人面前。
他看着他们,看着那五簇比三天前更亮的火焰,嘴角微微上扬。
“等很久了?”他问。
林辰愣了一秒,然后摇头“没有。三天而已。”
刘飞笑了。
那种笑,与苏念一模一样。
能把最深的黑暗都照亮一丝。
“三天?”他说,“对我而言,是万古。”
他讲了一个故事。
关于那扇门后的世界。
那不是他们想象过的任何地方。那里没有时间,没有空间,没有存在与不存在的界限。只有无尽的“可能”,在静静流转。
刘飞四人走在那片“可能”之海中,走了很久很久。
久到他们以为自己会永远走下去。
然后,他们遇见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
穿着一身流动着淡金色光芒的长袍,长如银河般垂落,面容平静如水——但那双眼睛里,有比影更古老的东西,有比先行者更深沉的东西,有比虚无古神更久远的记忆。
第一个承约者。
那个把自己变成门的女人。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们。
“你们来了。”她说,声音如同万古钟鸣,“我等了很久。”
“等什么?”刘飞问。
她笑了。
那种笑,与苏念一模一样。
“等你们走完我没有走完的路。”
她抬起手,指向远方——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成形。
那是一只眼睛。
比虚无之眼更空洞,比虚空之主更深沉,比虚无古神更——古老。
“那是……”西钊的声音第一次有了凝重。
“终末之眼。”她说,“所有‘虚无’的源头,所有‘遗忘’的归宿,所有‘存在’的——终焉。”
“它一直在沉睡。从第一个世界诞生的那一刻起,就在沉睡。”
“但现在——”
她看向刘飞
“它醒了。”
“因为你们。”
“因为那根丝线。”
“因为那些连接。”
“因为——”
她顿了顿,眼中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它感觉到了——‘存在’正在变得完整。”
刘飞沉默了。
他看着那只正在成形的眼睛,看着那空洞深处涌动的虚无,看着那足以吞噬一切的光芒。
然后他问
“我们能赢吗?”
那女人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