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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辞。”林辰说,“辞不起。房租还欠着两个月呢。”
王大山同情地看着他“要不你搬来和我合租?我那儿虽然破,但便宜。”
“你那不是破,是危房吧?”
“危房怎么了!危房有危房的风情!”
赵青阳放下咖啡杯“我公司那边可以远程办公。如果真要去星海……应该能协调。”
阿白没有说话。
但所有人都看向他。
阿白沉默了很久,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本子,翻到最后一页。
那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我妈那儿。”他说,“我搬回去住了。”
叶薇挑眉“为了省钱?”
阿白摇头。
“为了……有人等。”
四个人再次沉默。
有人等。
这个词,比任何战斗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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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忽然大了起来。
那些海鸥被风卷得歪歪扭扭,叫着飞远了。远处海面上,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蔚蓝色的,细细的,一闪即逝。
五个人同时站了起来。
手腕上,那根看不见的丝线轻轻跳动了一下。
然后——
消失了。
不是断了,是隐去了。
仿佛在说
“不急。”
“你们先……活着。”
五个人愣愣地看着海面,看着那丝线消失的地方。
过了很久,叶薇才慢慢坐回椅子上。
“它……在等我们?”
赵青阳也坐下,推了推眼镜“也许不是在等。是在……”
他顿了顿,难得地没有找到合适的词。
阿白轻声说“在信。”
信我们能活好普通的日子。
信我们不会忘。
信我们——
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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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山一屁股坐下,抓了一个已经凉透的包子狠狠咬了一口。
“管他那么多!”他说,“反正我现在就想——今天太阳挺好的,包子挺香的,你们几个也挺烦的——”
他指了指叶薇“你辞职了,行,以后打怪物有人专门负责叫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