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人群自动分开。
一个白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向他们。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老人太老了,老得仿佛随时会被风吹倒。但她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亮得如同暗金火焰。
林辰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因为他认出了那双眼睛。
家族祠堂里那幅画像上的眼睛。
百年前那场战争的亲历者,炎龙铠甲的传奇召唤人,他的曾祖母——
林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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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奶奶……”林辰的声音颤。
林曦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与百年前一模一样。能把最深的黑暗都照亮一丝。
“孩子。”她说,声音沙哑却清晰,“我等这一天,等了一百二十七年。”
她举起手。
那只手苍老得皮包骨头,布满老年斑。但掌心——那暗金色的火焰,依然在燃烧。
“五行铠甲,”她说,声音低沉,却穿透了整个广场,“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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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人同时上前一步!
暗金、深蓝、青翠、橙黄、纯白——
五色光芒冲天而起!
光芒中,五套铠甲同时凝聚!
炎龙——赤红如初阳!
黑犀——深蓝如渊海!
风鹰——青翠如古木!
地虎——橙黄如大地!
雪獒——纯白如初雪!
五个人,五套铠甲,五种颜色。
站在那道正在扩大的裂隙前。
站在百年前的前辈注视下。
站在——
自己的命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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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隙中,有什么东西正在成形。
不是实体,不是怪物,不是任何可以被命名的存在。
是回忆。
是百年来所有被遗忘的、被抛弃的、被虚无吞噬的存在的集体记忆。
那些记忆,在裂隙中翻涌、扭曲、挣扎,最后——
化作一头巨兽。
一头由无数面孔拼凑而成的、庞大得遮天蔽日的巨兽。
那些面孔,每一个都在嘶吼。
每一个都在哭泣。
每一个都在说
“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