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端木炎。
“两种都有,刚刚好。”
端木炎想了想,然后笑了。
“那就好。”他说。
库忿斯那天和端木炎一起吃馒头。
两个人坐在门口,慢慢地吃。
吃得很慢。
慢到太阳从东边挪到西边,还没吃完。
安迷修在旁边看着,急得不行。
“你们这是吃馒头还是看馒头?”
库忿斯想了想。
“看馒头。”他说。
安迷修愣了。
“看什么?”
库忿斯指着馒头。
“看它。”他说,“好看的。”
安迷修不知道该说什么。
端木炎在旁边笑了。
“是好看。”他说,“白白胖胖的,像云。”
库忿斯点头。
“像云。”他说。
两个人继续看馒头。
安迷修叹了口气,也坐下来看。
看了一会儿,他忽然说“是挺好看的。”
三个人,坐在门口,看着馒头。
猫也来了,蹲在旁边,也看。
看了很久。
库忿斯忽然说“吃吧。”
他咬了一口。
端木炎也咬了一口。
安迷修也咬了一口。
三个人,一只猫,在夕阳里,慢慢地吃。
林辰那天和端木炎一起走。
从包子铺走到大槐树,从大槐树走到河边,从河边走到画室,从画室走到小屋。
然后走回来。
走得很慢。
端木炎忽然说“我来了多久了?”
林辰想了想。
“三个月。”他说。
“三个月了。”端木炎重复了一遍。
“想走了?”林辰问。
端木炎摇头。
“不想。”他说,“就是想问问。”
他顿了顿。
“你说,我爷爷在等我,等了多久?”
林辰想了想。
“很久。”他说。
“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