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
这个“特派员”太不寻常了。他的见识,他的气度,他那种举重若轻的从容,绝不是普通军官能有的。白色疤痕的情报网再厉害,也不可能让一个特派员拥有如此广泛的
;权限和自由。
还有那些若有若无的暗示:提到“父亲”时的温情,谈到治理时的深邃,对帝国未来的忧虑……
周北辰几乎可以肯定,鹰就是察合台可汗本人。
但他不打算戳破。
为什么?因为没必要。鹰以特派员的身份和他交往,说明可汗需要这个伪装。也许是为了观察,也许是为了更平等的交流,也许……只是想在沉重的责任之外,有个能放松的朋友。
周北辰尊重这个选择。他自己也有秘密——穿越者,S&L镜子,对“剧情”的知晓。如果鹰不点破他的秘密,他也不会点破鹰的。
这种默契很好。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但不揭穿;珍惜这段友谊,但不越界;该合作时专业,该放松时真诚。
这才是真正的“酒肉兄弟”。
不是表面上的称兄道弟,而是心照不宣的互相尊重。
周北辰笑了笑,关掉“车库”的灯,锁上门。
回到自己舱室的路上,他遇到了帝皇。
人类之主今天穿得很正式——金色长袍,虽然没戴那顶夸张的头盔,但气场全开,走在廊道里像移动的恒星,周围的灯光都暗淡了几分。
“哟,老友。”帝皇看到他,停下脚步,“刚从‘车库’回来?”
“你怎么知道‘车库’?”周北辰警惕。
“我知道一切。”帝皇说得理所当然,“包括你和鹰喝茶聊天,包括你们讨论格里芬星系的方案,包括……你们心照不宣的小秘密。”
周北辰心里一紧,但脸上不动声色:“什么秘密?”
帝皇笑了,那种“我什么都懂”的笑。
“放心,我不会戳穿。”他说,“事实上,我觉得这样挺好。察合台需要朋友,真正的朋友。而你……也需要。”
果然。帝皇知道。
“你安排的?”周北辰问。
“我只是创造了机会。”帝皇纠正,“真正建立关系的是你们自己。就像我只是把你扔进科尔奇斯,但建立地上天国的是你和洛嘉。”
“找我有事?”他问。
“有。”帝皇说,“散步?边走边聊。”
两人沿着居住区的环形廊道慢慢走。这时候大部分人都休息了,廊道里很安静,只有循环系统的轻微嗡鸣。
“最近感觉如何?”帝皇问,“身体,心理,各方面。”
“还行。”周北辰说,“训练很累,但有效果。至少现在不会轻易被恶魔掏心了。”
“那次是个意外。”帝皇说
“那你给我缝的那些东西呢?”周北辰看着他,“m8t6w5,还有未来可能有的a8的611的剑?那些是什么?”
帝皇神秘地笑了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说了就没惊喜了。”
周北辰翻了个白眼。跟这老小子说话永远像在打哑谜。
走了一段,帝皇突然问:“如果你现在能回去——带着你这身强化过的身体,回到你原来的世界——你会做什么?”
问题来得突然。周北辰愣了一下。
回去?带着星际战士级别的身体,回到21世纪的地球?
他第一反应是荒谬,然后是……一丝微弱的、几乎被遗忘的向往。
“我可能会先找黄陂梓算账。”他说,“把他按在地上摩擦,问他为什么坑我。”
“然后呢?”
“然后……”周北辰想了想,突然笑了,“我可能会杀到Gw总部。”
“Gw?”
“Gamesworkshop,战锤的创作公司。”周北辰解释,“我会冲进他们的办公室,把剑架在设计师脖子上,要求他们加强鸡贼。”
帝皇挑起眉:“鸡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