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
林淼杏眸圆瞪。
这把竹弓他是什么时候做的?她怎么都不知道?
林淼凑近看了好几眼。
离开家的时候,眼睛都还黏在弓箭上。
谢烬见状,才与她说:“平日你们回屋睡觉,我便在外边做这弓。”
“没有好的弓弦,也没有铁制箭头,只能用尖锐的石头临时做箭头,杀伤力弱,并不能对皮质坚硬的野猪造成伤害,若真遇上野猪,还是得避开。”
谢五郎身体机能太弱,不管是体力还是耐摔耐打的能力,都极弱,摔一摔或许都能没命。
挑水、砍柴这些活,对于锻炼力量而言,还是弱了些。
若有机会,还是得找些苦力活干,把力量练回来。
最好还能找到对手练手,且瞧瞧以谢五郎的身体,他原来的招式能发挥多大的威力。
有机会,到县城里找间武馆试试。
林淼看着他的弓箭,眼馋道:“虽然大型野兽防不住,但对小动物总是会造成伤害的,你能不能也帮我弄一把小的,说不定我也能打点野鸡或是野兔。”
谢烬斜睨瞧了她一眼:“你准头怎么样?”
林淼反应了几息,才应:“我去玩过弓箭,还骑着马射过弓,准头还是可以的。”
谢烬扬眉,语中似带了丝丝揶揄:“有钱人的娱乐。”
林淼一听,忙道:“祖上有点薄业,我其实也是沾光。”
谢烬收回目光,似想到了什么,嘴角轻勾:“不过,亏得你没有有钱子弟的陋习。”
林淼问:“什么陋习?”
谢烬回想了一下所遇上的富二代,如数缺点。
“蛮横,娇气,目中无人,吃不得半点苦,自以为是,用钱摆平所有。”
林淼听了他这么一说,就道:“养出这样的废二代,多半是家中给惯的,多半也是家中长辈无德。”
“我家教可好了。”她说得有些得意。
“我家里虽然管得严,可是也让我成为明辨是非的人,知道善恶,而且也从未在吃穿用上亏待过我。”
谢烬难得有闲心和她闲聊,问她:“管得严,有多严?有门禁?限制与异性的距离?出门在外数日,日日报备?”
林淼不说话了。
谢烬明白了。
他全给说中了。
还真是个刚从象牙塔出来的姑娘,也纯得和一张白纸一般。
这样的千金小姐,与曾经的他俨然是两个世界的人,根本不可能有过多的交集。
林淼不自在道:“我大学前是这样的,但大学毕业后就给我一定的自由,我这次是和大学同学一起出来旅游的。”
说到这,她脸上又黯然了。
她想家人了。
谢烬一默。
并未安慰她,只说:“你要的弓箭,我会给你做一个。”
话音才落,刚还在情绪消沉的人,一抬眸,眼神亮晶晶的,
“真的?”她问?
谢烬点头。
才走一段路,就遇上邻家黄嫂子。
“你们这又要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