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獠牙未深入动脉,但尸毒已然顺着血液渗入体内,寒意从脖颈蔓延至全身。
“神父!”
一群修士急忙围拢上来搀扶,人人面露惧色,盯着地上那具诡异尸体,心有余悸。
幸亏圣经起了作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怎么办?”有人颤抖着问。
这些平日只信科学与理性的年轻人,何时见过如此离奇恐怖的场景?此刻早已六神无主,不知所措。
“先处理神父的伤!”一名修士冲进储物间取出医药箱,手忙脚乱为吴神父注射药物、包扎伤口。
可吴神父只是挥了挥手,浑身止不住地抖,眼神充满恐惧。
“快……快送我去见林道长!”
尸体成妖,反噬神职之人,这等事若非亲眼目睹,谁会相信?
教堂内一片混乱,众人一边急救,一边谨记神父叮嘱此事绝不能外传。
他们心里都清楚,一旦走漏风声,不仅教会声誉尽毁,整个酒泉镇恐怕都会陷入恐慌!
此时的林尘,正坐在屋中犹豫要不要赴安妮之约。
那姑娘今晚又捎来了消息,这般情事,尝过一次便难割舍,越是纠缠,越难抽身。
林尘正盘算着要不要将任婷婷收为己用,虽说她不过是寻常姿色,但模样还算俏丽,带回去也能解个寂寞……
咳咳!
他忽然察觉阿威和茅山明两人正鬼头鬼脑地盯着自己,眼神古怪,吓得他一口茶险些喷出来。
“你们俩杵在这儿看啥呢?”
“林道长,您刚才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是不是在想哪个姑娘?”茅山明挤眉弄眼,阿威也在一旁直笑。
“一边去!”
林尘抬脚就把他们踹开,心里嘀咕这点私事也轮得着你们嚼舌根?
他转头看向茅山明,神色正了些“道兄,跟着我办事,光凭你现在这点本事还撑不起场面。
我打算传你些法门,好让你能独当一面。
往后有些琐事,也能替我分担。”
如今他身份不同,总不能事事亲力亲为。
就像酒厂那桩女鬼的事,若每次都得亲自出马,岂不是累得脱层皮?
“林道长,那……我能学吗?”阿威眼巴巴地望着,满脸羡慕。
“自然能学。”林尘淡淡道,“不过有句话撂在这儿——我们修的是正法,若拿去作恶害人,后果如何,你们心里该清楚。”
话音未落,一股森然气息自他身上蔓延开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两人顿时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
“不敢!绝不敢乱来!”
“起来吧。”林尘摆了摆手。
两人战战兢兢站起身,恭敬垂。
“阿威,你根基全无,先从扎马步练起。
等你耐得住苦,我再教你修行的门道。”
“多谢林道长!多谢您!”阿威激动得语无伦次。
“至于你,”林尘看向茅山明,“先从画符开始,最基础的也要练扎实。”
这两人跟了他一阵子,忠心看得见,他也愿意给点机会。
虽说是些入门功夫,但只要肯下功夫,将来未必没有出头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