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道长,我敬您一杯!”她举杯轻碰,仰头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
喝完,她抬眼看向林尘,唇角微扬,笑意带着几分撩人意味。
林尘依旧一脸淡然,笑呵呵的模样仿佛毫不在意。
几轮酒下来,话头终于转到了正事上。
镇长端着酒杯走到林尘面前“林道长,借着今天给安妮接风的机会,咱们也聊聊教堂重开的事。
您是九叔的师弟,不知对此有何高见?”
林尘喝下杯中酒,语气平静却透着冷意“这事我不掺和。
开不开教堂,是你们自己的决定。
但我师兄早说了,那地方不能开,开了必生祸端,整个镇子都得遭殃。”
“林道长,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些老说法?全是封建迷信罢了。”旁边一个中年男人开口反驳,大卫也在一旁附和点头,巴不得抓住机会表现自己。
“您刚才不还夸西洋东西好?既然能中西结合,有座教堂,也能体现酒泉镇的开放与进步。
当年道教佛教不也被当成异端,现在不一样香火不断?”
林尘懒得跟他们多费口舌。
这些人被镇长父子收买,脑子进了水,一心只想把教堂重新立起来,那就随他们去吧。
等到死人那天,自然知道厉害。
至于镇长父子,更是心术不正,贪得无厌。
“别跟我扯什么中西合璧、洋气先进。
我刚才也说了祖宗留下的规矩,你怎么就听不进去?
你们要开,我不拦着。
但丑话说在前头——真出了事,责任你们自己担,跟我师兄半点关系没有!”
他顿了顿,眼神骤然一冷“谁要是敢背后说我师兄一句坏话,下场就跟这杯子一样!”
话音未落,他左手猛然收紧,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手中的瓷杯竟被捏成粉末,碎屑纷纷扬扬洒落在地。
“哇……”
众人齐齐倒抽一口冷气,一个个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功夫?
空手把瓷杯捏成灰?
这还是凡人能做到的?
所有人望向林尘的眼神,已不再是简单的尊重,而是自内心的敬畏——对强大力量的本能惧怕。
大卫和镇长脸色煞白,心里有鬼的人最怕这种场面,听到林尘这话,更是吓得手脚凉。
“林……林道长说笑了,怎么可能呢!既然我们决定重开教堂,一切后果当然由我们承担,哪会牵扯到九叔啊?”镇长连忙赔笑,语气谄媚。
“识相就好。”林尘冷哼一声。
“来来来,咱们一起敬林道长一杯!”
“对对对,该敬!该敬!”
一时间,众人纷纷举杯相敬,饭桌上的气氛彻底变了味,林尘俨然成了这场宴席的中心人物。
阿威和茅山明心中激动不已,林尘这一手,震慑全场,真是痛快!
趁着势头正旺,林尘也不耽搁,示意阿威把赵四眼写的欠条拿出来。
“这是赵老板亲笔立的字据,阿威,你拿给各位老板瞧瞧。”
“好嘞!”阿威接过纸张,挨个递过去传阅。
这些商贾都是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亲眼见过字据,再作个见证,将来接手赵四眼的酒庄,谁还敢多嘴?
“赵老板请我驱邪,结果人没了,工钱没人给,只能拿酒庄抵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