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乐,好久不见,个头窜了不少嘛!”千鹤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
“师弟,先进屋坐会儿,”四目朝屋子努努嘴,神神秘秘地说,“猜猜里头是谁来了?”
千鹤一脸疑惑“谁啊?”
“哈哈!师弟——”
就在这时,一声爽朗笑声从屋内传出,林尘踱步而出,脸上笑意盈盈。
“师兄!!”
千鹤一见是他,身子猛地一震,惊喜得声音都变了调,“你怎么在这儿?什么时候下山的?”
“下来一阵子了,”林尘含笑望着他,“这次啊,就是专程在这等你。
总算,把人给等到了。”
“等我?”
千鹤一脸错愕,完全没明白林尘为何要在此地候着他。
“自然是有要紧事找你商议,”林尘压低声音,“不过这儿人多眼杂,进去再说。”
阴符经的事非同小可,林尘并不愿让太多人知晓。
“明白的,师兄!”
千鹤道长应了一声,随即转头对身旁四个徒弟说道“东南西北,还不快过来见礼?这是你们两位师伯!”
四个少年应声而至,背上都背着长剑,年纪不过十七八岁。
见眼前这位师伯看上去与自己年岁相仿,却要低头称晚辈,心中不免惊讶。
更瞧见师父对他态度恭敬有加,显然这位师伯身份不凡。
虽心有诧异,四人仍不敢怠慢,齐刷刷躬身行礼。
“师伯好!”
“嗯,起来吧,江湖路上不必拘礼。”林尘轻抬手,语气平和。
这时,一休大师领着青青也从屋内走出,向千鹤合掌施礼。
“千鹤道长,阿弥陀佛。”
“一休大师,久违了。”
两人互致问候之际,忽听旁边传来尖细嗓音
“喂!喂!堵在这儿做什么?耽误行程谁担待得起!”
原来是阿哥轿旁那位管事太监,手执绢帕,手指翘得像拈花一般,说话时鼻音浓重,语气极是傲慢。
千鹤回头,不卑不亢道“乌管事,我想跟师兄借些糯米用用。”
“糯米?”乌管事一愣,满脸不解,嘀咕着,“要这玩意儿干啥?”
正纳闷间,轿中传出清脆声音“乌侍郎,就在此处歇息片刻吧。”
“是是是,小主话,立刻安排!”乌管事顿时换上笑脸,挥着帕子吆喝起来,“来人!把轿子放下,动作轻些,仔细磕着碰着!”
听着那副趾高气扬的腔调,林尘眉头微皱,心中不悦都民国多年了,怎么还留着这帮前朝余孽,摆谱充大?
他低声道“师兄,如今朝廷早垮了,怎还有这等奴才和兵丁作威作福?”
千鹤微微侧身,压低声音回应“师弟有所不知,纵然王朝倾覆,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如今仍有旧势力暗中盘踞,尤其某些权贵之后,依旧不可小觑。”
林尘点头。
大清覆灭二十余年,残余势力虽掀不起风浪,但根脉未断,行事仍需谨慎。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