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棺中任老爷子的遗体完好如初,毫无腐坏之象。
身穿清朝官服,双手交叠于胸前,面容安详,宛如熟睡。
“怎、怎么会这样?”阿威瞪大双眼,浑身僵住。
不止是他,任老爷与任婷婷也面无血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所有人望向林尘的眼神已不再是怀疑,而是敬畏——他说的一切全都应验,简直如同神明再世。
见林尘朝自己走来,阿威心头一紧,咬牙扑通跪下,老老实实磕了三个响头。
“你厉害,算你狠!”说完,脸面尽失,带着手下匆匆离去。
“九叔,这处风水还能用吗?”林尘问道。
“蜻蜓点水,讲究一触即离。
如今格局已破,此地气脉尽毁,日后绝不可再葬人。”林正英摇头道。
“依我看,”他顿了顿,语气坚决,“必须立刻将任老太爷火化,以免夜长梦多。”
任老爷听了这话,怔在原地,脸上神色变幻不定,半晌才转向林正英与林尘“家父生前最忌火,能不能……不烧?”
“九叔,不如把先父的棺木先安置到您的义庄去。
有您和林道长守着,就算真有什么变故,应该也能及时应付。”
“罢了。”林正英轻叹一声,见他执意如此,也只能点头答应。
“九叔,这事儿只能劳烦您另作打算了。”任老爷语气恳切。
见他态度坚决,林正英再次摇头叹息。
一旁的林尘默然不语,冷眼看着这一切,始终未一言。
这是他自己选的路。
日后若出岔子,怨不得旁人。
他与林正英早已三番五次提醒,仁至义尽。
有些人就是如此,听不进劝,非要等到灾祸临头才后悔莫及!
就像那部电影里,
任老爷最终为此丢了性命。
……
在林正英的调度下,一行人抬着任老太爷的棺材,缓缓朝义庄行去。
任婷婷脸色依旧惨白,心神未定。
今日所见所闻,对她来说无异于天翻地覆。
她在缅甸、越南都留过学,自认眼界不低,可眼前这一幕幕,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人死了二十年,尸体不但不腐,反而……
“林道长,这两天你能陪在我身边吗?我……心里有些怕。”她低声向林尘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陪?”林尘微微耸肩,“抱歉,我师弟这两天就要到了,实在抽不开身。
不过你放心,只要棺木在义庄,就出不了乱子。”
被他一口回绝,任婷婷心头顿时一沉。
可越是碰壁,她心中那份执念反倒越强。
女人的心思往往如此,越是得不到的,越觉得珍贵。
‘林道长啊林道长,你怎么就这么冷漠?’
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可在林尘面前,她仿佛隔着千山万水。
“婷婷,该走了!”任老爷已坐上竹轿,回头唤她。
“爹,我知道了。”任婷婷应了一声,脚步迟疑,临走前仍忍不住回头看了林尘几眼。
那个身影,像有一股说不出的吸引力,让她移不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