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养的小黑猫。”
“什么小黑猫。”许洇松了手,“你只有一只大黄猫。”
“两只。”段寺理说着便将她拦腰搂过来,想亲昵,“一直在家里,一直在这里。”
许洇挣开他,索性撑着办公桌坐上去,把书包放在桌上:“主席你正经点!”
段寺理背靠着工学椅,好整以暇看着她:“找我有事?”
“找你补课啊!”
“平时三催四请,也不见你来一次,今天这么主动。”
“因为我想你了。”许洇凑过去,抓着他的手说。
“假。”段寺理丢开她,“对了,下周有个艺术绘活动,你参加一下。”
“什么东西?”
段寺理起身关上了办公室门,才对她说道:“这次艺术绘,会有澳港大学艺术系的老师过来选作品,名额只有一个,选上了,澳港大学艺术系特修基地班大门,就对你敞开了。”
许洇见他神秘兮兮的,仿佛是怕被其他人听见似的,还特意关上门。
“澳港大学艺术系?很出名吗?”
“澳港的艺术系,在全世界的艺术院校中都排得上前列。”段寺理看着她,“而我,也会选择这所大学。”
“所以,是想跟我念同一所大学哦?”小姑娘仰着小脸,看着他,“还偷偷给我透消息,怕我考不上?”
“你能考上。”段寺理一直很认可她的实力,“但我想给你透消息。”
“为什么?”
“因为我想。”
段寺理不喜欢说什么情话,但他的爱,从来都是直给。
许洇心里漾起丝丝的甜,但很快,又被她警惕地竭力给压回去。
段寺理翻开了她的习题册,检查这几天的课业。
“段寺理,我们班来了个转校生,你听说了吗?”许洇观察着他的脸色。
段寺理头也没抬,深榛色的眸子凝注在她的一道错题上,拿起铅笔写解题思路:“没关注。”
“叫苏懿之。”
他没反应。
“就是苏晚安的姐姐!”许洇用八卦的语气说,“就是苏家十多年前,海难死掉的那个大小姐。”
“听说过。”
“你不觉得奇怪吗?人死都能复生。”许洇摸着下颌,煞有介事地说,“不会是个冒牌货吧。”
他仍旧盯着本子:“你对苏家的事很关心?”
“大家都在传嘛,你跟苏晚安熟,”许洇吃味地说,“去问一下?”
段寺理抬头睨她一眼,有点无奈:“问什么?”
“问问她爸从哪儿找来的冒牌货啊,她肯定什么都不瞒你。”
“你怎么知道是冒牌货。”
“我不知道啊,就觉得不可思议,人死了怎么还能活呢。”
“的确不可思议。”段寺理是多一句都不肯再透露,只来来回回重复她说过话,“你到底想不想学习?”
许洇一时也分辨不出他是真的不关心,还是在演她,只好“哦”了声,端着椅子坐到他身旁,认真听他讲题。
段寺理正要开始,她忽然又说:“要不要嘴一个再开始?”
“……”
把他耐心磨没了,她才笑嘻嘻地挽着他:“讲题讲题,我最喜欢听寺理讲题了,深入浅出,讲得特别好,声音也怪好听。”
段寺理有点无奈,心里又涌起一股没由来的爱意,把她拉过来想接吻,手机很不合时宜地响起来。
烦躁地望过去,看到是兄长段明台的来电。
迟早,都会有这样一通来电。
段寺理接听之后,“嗯”了声,起身收拾书包,对许洇说:“回老宅一趟,晚上不陪你吃饭了。”
许洇见他行色匆忙,预感到不对劲,忙拉住他的手:“没事吗?”
“老哥让我回家吃个便饭,能有什么事。”
……
直到段寺理脚步声消失在走廊,许洇才拿起手机,给许言去了电话:“哥,你知道了吗?”
“嗯,知道了,来了个冒牌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