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来看了看地上已经熄灭的烟花棒,犹豫了一下,然后坚定地点点头:“要!但是我要离得远远的!”
接下来的放烟花过程,小来格外谨慎。她严格按照妈妈的指示,站在安全距离外,再也不像刚开始那样兴奋地往前凑。
放完所有的小烟花,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深蓝色的夜空中,不时有大型烟花绽放,引来阵阵惊叹。
“妈妈,你看那个像不像一朵菊花?”小来指着空中一个绽放的烟花问。
“像,而且是一朵金色的菊花。”来来赞同道。
“那个绿色的像柳树!”小来又现了一个。
“小来观察得真仔细。”来来赞赏地摸摸女儿的头。
回家的路上,小来又想起了裤子的事:“妈妈,那条裤子真的不能穿了吗?”
“让妈妈想想办法。”来来若有所思,“也许可以把它变成一条新裤子。”
“烧坏的裤子怎么能变成新裤子呢?”小来好奇地问。
“这是一个秘密,”来来神秘地眨眨眼,“回家后妈妈演示给你看。”
一进门,小来就迫不及待地催促:“妈妈,现在可以变魔术了吗?”
“别急,先让妈妈换下裤子。”来来走进卧室,换上了家居服,然后拿着那条右裤腿有破洞的驼色裤子走了出来。
小来亦步亦趋地跟在妈妈身后,眼睛紧紧盯着那条裤子,仿佛真的期待一场魔术表演。
来来从书房拿出剪刀和针线盒,坐在客厅的沙上。她仔细检查着那个烧焦的洞,思考着如何处理。
“妈妈,你要用剪刀剪掉那个洞吗?”小来问。
“聪明!”来来赞许地看了女儿一眼,“妈妈打算把烧坏的部分剪掉,把长裤变成九分裤。”
“九分裤是什么?”小来爬上沙,坐在妈妈身边。
“就是长度到脚踝上面的裤子,夏天穿很凉快。”来来一边解释,一边用粉笔在裤腿上画线。
小来睁大眼睛,看着妈妈拿起剪刀,沿着画好的线小心翼翼地剪下去。随着“咔嚓咔嚓”的声音,烧焦的部分被整齐地剪掉了。
“看,现在它变成了一条九分裤。”来来把剪好的裤子举起来展示。
小来接过裤子,仔细打量着那条被剪短的裤腿,又看了看另一条完整的裤腿,小脸上写满了疑惑:“可是妈妈,这两条腿不一样长啊!”
来来笑了:“当然,妈妈还要修剪另一条裤腿,让它们一样长。”
她让小来站起来,把裤子放在女儿腿边比了比:“你看,到这个位置好不好?”
小来认真地点点头:“好!”
来来再次拿起剪刀,沿着标记线剪下了另一条裤腿。现在,两条裤腿一样长了,但边缘参差不齐,看起来很粗糙。
“现在它还不像一条正式的裤子,对不对?”来来问。
“嗯,”小来诚实地说,“像被小狗咬过一样。”
这个形容让来来笑出了声:“别急,魔术才刚刚开始呢。”
她从针线盒里拿出针和线,穿上针后,开始仔细地卷起裤腿的边缘,一针一线地缝制起来。来来手法娴熟,针脚细密均匀,看得出是做针线活的老手。
小来趴在沙扶手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妈妈的手在布料间穿梭,小脸上满是钦佩。
“妈妈,你什么时候学会缝衣服的?”小来问。
“外婆教的。”来来一边缝制一边回答,“妈妈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外婆就教我缝扣子、补袜子。后来长大了,还教我做简单的衣服。”
“外婆好厉害啊!”小来惊叹道。
“是啊,”来来的眼神柔和起来,“那时候家里条件不好,衣服都是缝缝补补穿好多年。外婆总说,‘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什么意思呀?”
“就是说一件衣服可以穿很久,刚买来穿三年,旧了再穿三年,破了补一补还能穿三年。”来来解释道。
小来思考了一会儿,突然说:“那我们的裤子也是‘缝缝补补又三年’!”
“没错!”来来被女儿的举一反三逗乐了。
缝好一条裤腿后,来来把半成品展示给小来看:“现在是不是好看多了?”
小来摸了摸缝制整齐的裤脚,用力点头:“像店里卖的一样!”
就在来来准备缝制另一条裤腿时,门铃响了。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来来放下手中的活计,走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