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你冷静点!”
“冷静?你又想说什么来拖延时间?谢无温我告诉你你今天不想被标记也得被标记!”一句话还没说完白列野捂住了他的眼睛,恶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腺体,暴烈狂躁的alpha信息素排山倒海地灌进来!!!!
墨绿的眼瞳倏然睁大,强烈的快感冲击几乎成了巨大的痛苦,他的心脏几乎紧缩成一个点。
而白列野趁机按住了他,将他强行转过来,不顾他反对竟想要直接来!
他这次是铁了心要玩硬的!
谢无温简直要气懵了,白列野将他被铐住的手拉高,正想要恶狠狠地做什么的时候,飞舰忽然剧烈颠簸了一下!
谢无温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手指一动解了手铐,腿一勾让白列野踉跄了一下,他转过身来,墨绿的眼瞳直直望进那双写满了愤怒与暗沉欲望的眼睛。
白列野正是情绪最激烈波动最大时候,谢无温知道这一次如果不成就全完了,出手便是压倒式的精神力催眠,趁着他失神的机会一记手刀砍在后颈。
年轻alpha身体猛然僵住,谢无温甫一侵入他的精神世界就感受到海啸般的精神力波动,在受到他的攻击后,那股精神力如同三尺高的巨浪向他拍过来。
白列野的精神力阈值十分的高,再加上他现在是狂怒状态,精神力的攻击十分强悍,谢无温一个分心险些被反噬。
他面色白了一白,终于狠下心来用了全部力量和那股暴怒的精神力相对抗。
白列野将近一分钟后才彻底安静下来,眼瞳中的墨蓝渐渐暗了下来。
他忍住想扇对方一巴掌的冲动将失去意识的alpha放倒在床上,他这一动才发现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嘴更是又红又肿,他摸了一下疼得“嘶”了一声。
“疯狗。”
转身欲走的时候,他的手忽然被抓住,他心中一惊,回头便见白列野雪白着一张脸,死死地抓住他不放,他他的意识处于半清醒半朦胧状态,谢无温的精神力攻击让他现在头脑一片嗡鸣,五光十色的乱象丛生,“……谢……不要……走……”
黑发男人的脚步顿住,看着紧握住自己的那只手。恍惚间,他想起眼前的少年王子多次向他伸出手,掌心朝上,发起邀请。
第一次是舞会,优雅又不容抗拒地邀请他跳开场舞。
第二次是仪式台,高高在上的王子殿下伸出手,恶意又强势地笑着逼婚。
第三次,一向从容不迫的贵族恼火地抓着他的手,神色难掩紧张,郑重发起邀约,签订魂契共享余生。
此刻,白列野用尽了全部力气紧紧抓住他的手,用力到手都在抖,像是濒死之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太过用力,他苍白的面容上都呈现出病态的薄红,“谢无温……谢无温!”
苍白的手,鲜红的血蜿蜒,从交叠的指尖砸下。
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几乎要将他烫伤,握在他手上的力道不大,他轻易就可以挣开。
谢无温久久地沉默,最后一根根掰开了他的手指,“抱歉。”
*
夏宫。
哈里王子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赢得了最后的胜利,他看着遍地狼藉的战场,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豪迈与壮志,从此以后,白鹰帝国便完全属于他了。
而至于那个倒霉弟弟。
哈里看了一眼天边,犹豫了一下,走向高台上那个白色身影,在其后几米远的位置站定,咳了一声,声音发紧,“老师,就让他们这么走了恐怕后患无穷……”
那个白色的背影动都未动,狂风到了他的身边都慢了下来,翻飞的白色法袍衬着血色残阳,无端有些萧瑟。
圣使一言未发,哈里也不敢再多说话。
事实上他刚刚问出那句话就已经有些汗流浃背了,自己是在质疑老师的决定吗?老师一言不发到底在想什么?
他真的让自己登基吗?
在他的印象里,这个神秘出现的老师就是这样的,淡漠,神性,带着不近人情的冷意。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走了上来,步履略带匆忙,他对着哈里行礼,随后在离那人更近的位置停了下来,“父神,一切都已经就绪,只待您的命令卧底就可引爆飞舰……”
沉默。
圣使背对着他们,依旧不发一言,无声的沉默足足有几分钟。
哈里在那一瞬间觉得,他似乎在等什么。
在等什么呢?如果不是不敢越过圣使,哈里几乎都要马上替他答应下来了,引爆!马上引爆!送他落败的弟弟去见上帝!这样他才可以高枕无忧!
“执行。”
哈里敏锐地从他的语气中觉察到了失望与疲惫。一定是错觉吧?他神一样的老师什么时候都没有情绪的。
加布里尔一怔,“是,可Sherwin也被带走了,您已经安排人接应他了吗?”
圣使语气淡漠,“这你无需知晓。”
“……我要见Sherwin,见不到他我不会下令。”
圣使转过身来,“你在威胁我?”
加布里尔垂眸,“不,但您答应过我一切的行动都不会危及他的安危。”
哈里冷汗都要下来了,一向沉稳冷静的加布里尔少将如此沉不住气,敢和圣使叫板!
一种无声的冷意蜿蜒爬过整片空间,圣使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淡得看不出情绪,哈里却莫名觉得全身发冷,心脏发紧,而旁边的加布里尔面色也一点点白了起来,唇色都有些发青。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两人站在一起的时候,哈里竟觉得他们面容竟有几分相似。
“加布里尔,你们让我很失望。”
哈里后颈的腺体也越来越热,几乎要爆掉一样的滚烫,他隐约觉得什么不好的事马上要发生,“……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