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这罗千云似乎不会轻易罢休,便喊了余家的管事过来,让他去查一查这位罗爷的身家背景。
管事是个警醒的,听见主子如此吩咐,立刻说了一句:
“小姐,昨儿门房小栓子过来告诉我,说罗家的下人过来打听您和嘉姐儿的事呢。”
余袖清冷笑了一声:“看来真是盯上我们了。”
这时候,外头下人来通报,说是保和堂的掌柜求见。
余袖清一愣,保和堂?不就是余家玉石铺子对面那家药堂吗?
“请。”
便见一位四十岁左右的矮胖男子进门来,恭敬地向她行了礼:“请余小姐安。”
知道余袖清不明白自己的来意,掌柜立刻自报来历:
“余小姐,咱们东家是卫国公府的七爷。自打您从离京启程,七爷便来信让我们帮忙照看着些,这江城鱼龙混杂,怕您被些不入流的人缠上。”
他更感兴趣了
刚见了罗千云那般的轻薄之人,现下听见贺景玉的名头,她心里顿时觉出几分安心。
抬手请人坐下,底下人已经沏了茶上来。
掌柜谢过,脸上有两分担忧。
他方才在自家药铺里,已经看见了罗千云纠缠余袖清。
此时过来,就是想向她透一透那罗千云的底。
“小姐,那罗千云是江城首富罗青山的幼子。”
余袖清点头,这个她倒是有数的。
他们在京城买的那间院子,便是罗家还未发迹之时,在京中住过两年的。
“但小姐怕是不知,这罗千云打一出生,其实是极其不受宠爱的,也是十年前,才回了罗家本家。”
“这是为何?”
“听说他刚出生时,罗青山便让人替他算过命数,您知道,生意人讲究这些,罗家的孩子只要一落地,必定要经过这一算。”
“算命之人通常便是说两句吉祥话,是真是假也没人真去追究,只是听着让人欢喜罢了。可那位算命先生,却愣是说这位小罗爷是天煞之命,会带来毁家灭族的祸事。”
“罗老爷当时听见就惊住了,心里半信半疑,倒还是把孩子养在府中,接下来又有过二三位先生算过,说的却都是吉祥话了。”
“可那道疑影还是在罗老爷心里埋下来,之后两三年,家中的生意也的确出现了大的阻碍,他不由得愈发相信那天煞之命的断言。”
“于是在这位小罗爷三岁的时候,便被送到了乡下庄子里,也不说是罗老爷的亲生子,只说是罗家丢出来的孩子,外人便以为是下人的私生子,见不得光,也没什么背景。”
“那孩子在庄子里的际遇可想而知。能活着长大都算是不错了。”
余袖清听到这里,出言问道:“既然如此,他后来又是如何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