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每月还要发她的月银,那舒久安真的是要忘记了她。
所以,这乍一听阿七说起柳宛,舒久安才会一时间没想起来这人是谁。
现在经阿七的提醒,舒久安是想起来了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舒久安很诧异,府里这几日里闹出来的事情,怎么会是她做的,这不应该是罗伊的手笔吗?
想到这里,舒久安便问道:“你确定是她身边的嬷嬷做的,不是罗氏陷害?”
舒久安有些不相信这事是柳姨娘做的,她都把自己关在静尘院这么多年,对外面的事情都不感兴趣,离剃度出家只差那么一步,现在怎么可能会搞出这些事情来?
而南院和静尘院离得很近,罗伊要是想陷害她,也不是什么难事。
“我确定这事是她吩咐自己的嬷嬷去做的,不是罗氏陷害。”
这事,阿七也很纳闷!
她一开始查这事的时候,很快查到那锦鲤的死和绿植的枯萎是被下了药的原因,但没查到是什么人干的,也没查到舒府有人买过这些药物,让她很奇怪。
还是昨晚暗一帮忙盯了一晚上,发现那黑影闪到静尘院去,阿七这才发现这些事都是柳宛身边的嬷嬷干的。
一开始她和舒久安一样不相信,也怀疑是罗伊陷害的柳宛。
可她又仔细的查了之后,确定这事是柳宛吩咐做的。
听完阿七说的这些话后,舒久安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柳宛吃斋念佛,不问世事多年,怎么会突然搞这些小动作呢,她的目的是什么?
她总感觉这事有些蹊跷,明明从舒玉璃今日的表现来看,这事和她们脱不了关系。
看来要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还得是等那所谓的大师被请进舒府里来之后才能弄明白。
想到这里,舒久安便说道:“你再查查柳姨娘,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疑点,还有,罗氏也得查一查,我总感觉这事和她脱不了干系。”
“是,小姐!”
在阿七准备去做事的时候,舒久安突然想起一件事来,然后便叫住了阿七。
“对了,罗氏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怎么到现在都没多少起色?”
虽然罗伊挨了一百板子,但都过去一段时间了,而且,舒久安给罗伊的药都是上好的,没道理她身上的伤会如此,这就有些说不过去啊!
她只是在吃食方面做手脚,让罗伊伤好了之后,会留下很多祛不掉的疤而已,也没做其他的呀,罗伊的伤怎么会是这么一个情况?
阿七想了想,说道:“可能是她乱用药的原因吧,她为了伤能好得快,也为了能祛疤,用了好多的药,那些药我看了一眼,混在一起用,对伤势的恢复有碍,还有不小的副作用。”
“原来是这样啊!”
听到这里,舒久安便没有纠结这事,毕竟阿七懂药理,这方面比她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