绶带仪式令我本来不高的情绪振奋了一把,毕竟我是家族里第一个获得博士学位的人。
因为大家是按学院名字字母顺序上去了,农学院(agriculture)排在最前面,所以我早早的结束了绶带仪式坐回了我的位置,後面还有好几百号人,估计还要一个半到两个小时。
「毅毅好帅!」静短信说。
「那是~快叫我博士,哈哈!」
「好要多久啊?」她问道。
「一个半小时吧?不知道。好无聊啊。」
「那你一直在下面坐着?」她接着问。
「还能去哪儿?」
「不着急。」她回到,「咱们待会儿见。」
「好的!」
回完最後一条短信,我抬头看向静的位置。静不见了。怎麽会,刚才还在那里。我仔细盯着那一小片区域按个看了一遍,确实没有。
再急忙扭头看向出口,恰巧看到一个穿灰色长裙的背影一闪而过。坏事儿了!我心感不妙。也许是我太敏感,也许静只是去上厕所或者去喝水,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生什麽都是有可能的。
我向旁边的维持秩序的志愿者请示去上厕所,因为我已经绶带结束,所以他们没有拦我只是让我快点回来。快步穿过场地,我踏上了静刚才待过的看台,沿着刚才所看到静离开的出口追了出去。一出会场我就有点蒙,我压根不知道静会去哪儿,随便猜一个吧!
我选择篮球馆出口的方向奔去,边跑边扒掉了博士服,它太显眼了。运气不错,穿过稀稀拉拉的人群,我看到了前面静的身影,她走的很匆忙,但是可能因为高跟鞋或者是别的的原因,她走的并不快,迈着小碎步前行。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尾行自己的妻子。
路过了入口,静并没有出去,反而又往前走了几步十几米然後沿着一个向下的楼梯下去了。下楼梯之前,她还假装翻包找东西稍事停留,悄悄地扭头打量了一圈,看起来异常的紧张。
我躲闪不及,惊了我一身冷汗,然而她的目光扫过了我,却并未停留,还好提前脱下了博士服。地下一层是整个一排的工作人员办公室和储藏间,因为场馆的活动正在进行当中,大家都去忙了,所以这一层反而安静无人,只能听场馆之中的欢呼闷闷的透过墙壁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
「嗒嗒嗒嗒嗒嗒」,静迈着小碎步向走廊尽头走去,未提包的左手有意无意的扶在屁股上,看起来像是尿急,又像是怕被一阵风把裙子吹起走光。
脚步声停止了一会儿,然後又响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走进了什麽房间之中。我没在看,因为刚才看过指示牌,走廊的尽头唯一的公共设施是一个厕所,静必是在那里无疑。上个厕所要跑这麽远?也许上面人满了把,我这样安慰自己。然而在等了十分钟不见出来,我开始着急了。
不会是又什麽後门溜走了吧?我疾步上前,然而当我看到厕所门脸的时候,我意识到事情可能比我想得更严重。厕所门口拉着黄色的警戒线,标签上写着「施工维修,停止使用」,男女厕所已经都停用了。
坏了,静不会出什麽意外了吧!周围如此安静,周末也不会有工人来维修,紧急时刻顾不得那麽多了。我正要冲进女厕,却意外的听到旁边的男厕里传出声音。
「你是要多想要啊?骚逼!」一个男声淫荡的说。
斯本森!我如遭雷击,贴着墙往里挪,用一个挂着防尘网的手脚架挡住我的身形,定睛往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