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请我几个同事一起来好不好?人家离职的时候连个招呼都没跟他们打。」静赖在我身边撒娇。
「好,都听你的!」我微笑点头。
「斯本,那你跟斯蒂芬尼和珍妮说一声好吗,周末都来我家!」,静对斯本森说,她在说话时脸有些微红。
斯本,叫的可真亲切,我有些醋意,把静搂的更紧了一些。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只是毅想让我们参加吗?」他看向我,一语双关。
当然不想,但是又能怎样。「当然,一起来玩吧。」,我口是心非的说。
之後大家又瞎聊了一会儿,约好了时间便自行散去了。静对我说她要去洗手间,让我先回办公室。她迈向厕所的步子很小心,下脚总是小心翼翼,似乎脚下有冰一样,回头看我在看她忙停住脚步督促我回办公室。我先去了实验室,找到正在做实验的劳拉,询问刚才是否一直跟静在一起。她告诉我她最後因爲实验离开了四十分锺,等她回办公室的时候正巧碰到静和斯本森在办公室门口站着,也就站在那里跟他俩聊天,後来不少人加入了进来,再後来我就回来了。
谢过劳拉,我困惑的回到了办公室,静还没有回来,这个厕所上的真长。那四十分锺不会生了什麽吧?斯本森找静聊什麽?正想着静回来了,厕所上了有小十分锺。到家之後我称她去换衣服的时候仔细瞧了瞧她的高跟鞋。鞋里面有点湿,表面沾了些白色的絮状物。我用手沾了一点,好像是卫生纸屑,闻起来似乎有点微微的腥臭,但是若隐若现不真切。静拿厕纸擦鞋里面干什麽?我不记得静有出脚汗的毛病啊?难道当时走向厕所的时候,她的鞋里有什麽东西?百思不得其解,只能作罢。
party那天晚上家里来了很多人,我学院的朋友和静的几个同事。斯蒂芬尼也来了,一改以往严肃的打扮,穿着一个红绿碎花的连衣短裙,低胸的设计让诱惑的乳沟暴露在外,纤细的腿上裹着一双蓝色的薄丝袜,衬得她裸露在外的皮肤白的亮眼,脚蹬一双宝石蓝的亮面高跟,让本来就身材出衆的她更显诱惑。
说起来自从上次宾馆疯狂之後,我俩只通过电话再也没见过面,面对面见到还是有点小尴尬。斯蒂芬尼倒是演技出衆,跟我像是好久没见过一样的寒暄打招呼,只是在握手的时候轻轻的捏了我一下,配合着舌头微吐轻轻添了一下嘴唇,搞得我一阵尴尬。
静作爲今天的女主人自然不能丢了面子,也是精心打扮了一番,画上了淡淡的妆,白天的时候还特意把头拉直了一下,如瀑布般披散在外露的香肩上,在灯光的映衬下出淡紫色的光芒,衣服倒是爲了下厨房只随意穿了耐脏的牛仔裤和体恤衫。要是静跟斯蒂芬尼穿差不多的衣服就好了,二人站在一起必是及其养眼。我心里偷偷的想,两个我操过的美女,下身一阵兴奋。
扭头看到斯本森,我的兴致全无,这个混蛋也这麽干过。斯本森依旧是不搭理我,但是我能感受到他的灼灼目光总是在我扭头的时候看向我这里。无所谓,反正你拿我没办法。一边和静招待客人,我一边暗中观察静和斯本森的接触,还好除了几次短促的聊天,斯本森并没有做什麽出格的举动。
来的人基本都互相认识,party进行的非常愉快,虽然大家没有像美国本科生那样party瞎胡闹,但是也喝了不少酒。啤酒威士忌混着喝有点上头,我离开正在玩桌游的人们,独自走到凉台上站着清醒一下。晚风习习,背後欢乐的人群不时爆出笑声叫好声,我心情好多了。回头看看静,她正和大家玩儿的开心,一扫往日的疲惫和烦恼。希望能一直这样维持下去,至于静的性瘾,回头再找机会看看怎麽解决。
十一点的时候,大家都有些玩累了,纷纷告辞回家,斯蒂芬尼执意要求留下来帮忙打扫,静拗不过她也就答应了,除此之外,斯本森是最後一个走的。在走之前,斯本森递给我一杯香槟。
「毅,静,谢谢你们能邀请我来,我玩的非常高兴。」,斯本森有意无意的扫了静一眼,满脸堆笑地说。
「不客气斯本森。酒就不喝了,你还要开车的吧。」,我实在不想跟他喝酒。
孰料斯本森仰头把自己的那一杯灌下肚,擦了一下嘴对我说:「小意思,和我的好朋友喝一杯酒有什麽关系?来祝我们的友情天长地久。」
操你妈!我有些火大,看到斯蒂芬尼和静都在看,也想让这个杂种赶紧滚,所以还是接过了酒杯仰头闷下。「晚安!」,我冷冷的回道,下了逐客令。
斯本森有些尴尬的站了一会儿,「晚安!」,嘴上带着一抹冷笑走出门去。
操!到最後给我添堵,我闷头去收拾东西,不想让斯蒂芬尼和静看出我不高兴。一低头突然一阵头晕,酒喝的太多了。我顺势瘫坐在沙上,看着静和斯蒂芬尼在收拾东西,斯蒂芬尼的蓝丝袜亮的晃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是感觉斯蒂芬尼在偷偷舔着嘴唇看我,像是一个饥渴的女妖对我的阴茎垂涎不已。我想摇头打消幻觉,却觉得天旋地转,嘴里泛起些苦涩的味道,好像刚才那杯香槟的後味不太对,接着便是一片黑暗。
我做了一个梦。耳边是嘈杂的音乐,我在哪里?空气像胶水一样把我黏住动弹不得,根本直不起身了,似乎全身只有眼珠能动,这种感觉在哪里体会过,在哪里?完全想不起来,好累,不想了,还是睡吧。然而微微动了一下眼珠我看到了能刺激到我麻木神经的一幕。就在离我不远处,有一堆白色的东西在音乐声中变换着不同的姿势,时而伸展,时而缩成一团。等我眼睛对上焦才现是纠缠在一起的三具身体,两女一男在疯狂的做爱。两个女人都全身赤裸只穿着丝袜,一蓝一黑,一前一後的服侍着一个高大壮硕的男人。这男的好像兽人,我脑子天马行空的乱想。然而就像是在配合我的想象,那个男人的皮肤渐渐变绿,背影竟然和魔兽世界里的兽人一个模样。我在游戏里?这个梦真有趣。我饶有兴致的在梦中观赏兽人与人类女子的淫行。
黑丝女子趴在一张桌子上,双臂弯曲双手抓住桌子的边缘,上半身擡起,头向上扬着,一头瀑布般的秀散落在光亮的美背至上,我猜若不是音乐声过大我能听到她大声的淫叫。身後那高大强壮的兽人正用他粗糙的双手揉捏着眼前的屁股,一边一前一後的耸动胯部猛烈抽插黑丝女人的蜜穴。黑丝美人兴奋至极,她的两条丝袜腿向後淩空翘起,似乎要把自己所有的重量压到那根阴茎至上。
後面的蓝丝女人正惦着脚站在兽人的一侧与他激吻,一手扶着兽人的臀部,另一手抓住一只黑丝女人的小脚,就像是在努力把两人拉的更紧密一些。奇怪的是蓝丝女人的丝袜只剩下了一只,另一只呢?我马上现了答案。兽人突然加狠操黑丝女人,然後猛地把巨大的阴茎拔了出来扭向蓝丝女人,只见一条蓝色丝袜被打了一个蝴蝶结拴在巨大阴茎的根部。这条阴茎是给谁的礼物?我觉得有些好笑。蓝丝女人麻利的蹲下,熟练的用嘴包住龟头。兽人的脸藏在一团光芒之中,他一抖一抖的射精了,有不少精液顺着蓝丝女人的嘴角流了下来滴落在翘挺的乳房上。射完之後女人似乎擡头张口给兽人看口中的精液,然後喉咙滚动把精液全咽了下去,然後跪在那里开始舔唆兽人的阴囊。而刚被操完的黑丝女人只剩下趴在桌子上喘息的力气,根本站不起来。我操,做个春梦都这麽有创意,我都快把自己逗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