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最後都射不出东西来了,才把骚穴红肿,正在抽搐的她扔在厕所的浴缸里,自己拖着虚的双腿回来栽倒在床上休息。我操了斯蒂芬尼整整两个半小时,这是我平时差不多五倍的时间。
隔了有好一会儿,厕所里才传来响动,斯蒂芬尼扶着墙步履蹒跚的走了出来,两腿岔开着走,竟有些合不拢,到了床边一头栽倒在床上,歇了一会儿,挣扎着想要爬到我的胸口上来,被我一把推开,我仍然打心底里讨厌她。
被推开的斯蒂芬尼有些尴尬,讪讪的笑了一下,一手撑着脑袋侧卧在我身侧看着我。她原本整齐的短现在变得淩乱不堪,我甚至能看到一缕白色的精液黏在她的梢上,双乳上布满了我的手印,左乳靠近乳头的地方甚至青了一块,打底裤早就被撕碎了,但是她没有把残骸脱下来,似乎就是为了向我展示刚才自己的疯狂。
「舒服了吗?」她对我说,「我很满足,从来没这麽刺激过。」
我没搭理她。
「你这麽厉害为什麽满足不了静?要是我的话……」她自顾自的继续说。
「有完没完?」我不想听她说静。
「现在你跟静扯平了,你们没有一个人是清白的了。」她没理我,用手托起自己那只青紫的乳房查看,「你可真粗暴!」她抱怨到。
我一愣,不由低下了头,她说的是对的,要说出轨,我刚刚也已经做了。
「她自慰的时候被我抓了个正着。」斯蒂芬尼平淡的说,从床头柜上抽了一根香烟抽了起来。
「什麽?」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慰?在哪儿?」
「还能在哪儿?办公室。」
「怎麽可能!」
「因为你老婆是个荡妇!」她讥笑道。
「我操你妈!」我坐了起来。
「好啦好啦!」她讨好的笑着,打了个滚到了我面前,对着我疲软的阴茎吐了口烟,轻轻的叼起来含在唇间揉捻,「我帮了一点小忙。」她含混不清的说。
「你说清楚!」我催她。
「我给她稍微下了点药,昨晚那个……」狐媚的瞥了我一眼,接着轻轻嘬吸着我的阴茎,「小剂量。」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玩味我焦急的神态,「又在她电脑上做了点手脚,网页打开全是成人网站。」
我向後仰倒靠在床头上。斯蒂芬尼是个聪明的荡妇,她在静被春药催的到临界点的时候,给她来了一剂狠招助攻。
「然後呢?」我无力的问道。
「你这麽喜欢听自己老婆被蹂躏?」她娇笑了两声,见我不回答又耸耸肩接着说。「我吓唬她要告她办公室性骚扰,我要把这事儿告诉毅,她害怕了,求我放过她。」咧着嘴乐了几下,似乎在回味当时的乐趣,「这时斯本森碰巧在恰当的时间出现了,要静和他去仓库清点货物。你的静连内裤都来不及穿就跟他着去了。」她冲我吐了吐舌头,「之後就不用说了吧,斯本森早就看上了她,那天干了她好久,真的好久……」嘴角似乎挂着些苦笑,低头不再言语。
我心里一黯,画面浮现在我的眼前。被春药催的心浮气躁的静想用工作来平息自己的冲动,怎料打开的每一个网页都是一幅幅春宫图,欲火攻心忍不住开始手淫,快到高潮时却被斯蒂芬尼推门撞见,被她言语一番羞辱,这时斯本森「恰巧出现」,一本正经的要求静与他一起去工作,然後自然是「无意之间」现了静真空的下体,斯本森的强暴成了静主动勾引诱惑。
「再之後斯本森拍了些静裸照,用来威胁,一有机会就操她。有的时候一天就两三次。我想到了後来,你老婆已经不需要威胁就主动配合斯本森乱搞了,她爱上那根大屌了。」斯蒂芬尼用手拨弄着我的阴茎,平静的说,「照片只是她自己说服自己的理由。」
「你放屁!」我怒吼,「们必然还有什麽东西在手里。」
「没了!真的没了!」斯蒂芬尼戏谑的瞧着我,两手一摊,「你老婆现在已经是斯本森的半个性奴了。但是她好爱你,她几乎可以接受斯本森的任何行为,除了侮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