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男的站了起来,手上动作有些粗鲁的把刚刚也要站起来的女人按下去跪在地上,让後用肉棒在她脸上拍打,看来是想让女人给他口交。女人显然不太喜欢这个姿势或者男人的态度,双手抗拒的向外推。
岂料男人一只大手顺势抓住了女人的一双手腕,把她的手臂吊了起来,并把女人的头拉到与自己的阴茎同一高度的位置,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粗大的阳具插进了女人的嘴里。女人失去了支撑,只能任凭自己的嘴被操,出呜呜的呻吟声,并且时而乾呕,看来这男人的阳具顶的够深的。
我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对儿在这里粗犷的打野炮,猛然想起快五点了,万一错过静,就不能一起回家了。正在我要走的同一时间,男的大吼一声射精了,女人出哽咽声,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白色的精液滴到被夕阳照亮的地面上。看来这男人射了不少,女人没有照单全收。
完事儿的二人开始穿衣服,期间男人趴在女人耳朵上说了什麽然後哈哈大笑,女人暧昧的推了男人一把,跪下清理男人阴茎上的残液。
eF公司里居然有如此骚的女人。战斗结束了,我这观战的也该撤了。一路小跑来到仓库,现仓库大门已经锁了。我喊一声糟糕,走另一条近路穿过试验田跑回了办公楼。工作人员都已经下班走了,但好在门还开着,而且老婆的车也在,看来还没走,要不真不知道怎麽回家。
静不在办公室,我坐到了她的办公椅上等她回来,闲极无聊便四处打量乱看。一个抽屉引起了我的注意,它位於静办公桌左手的最下层,也就一般抽屉一半的厚度,要不是一把插在上面的钥匙我根本就不会在意。
我了解我老婆,她是一个做事井井有条的人,有近似强迫症的整理习惯,这种钥匙留在锁上的事情是几乎不可能生的,除非当时有事干扰了她。
怀着好奇我拉开了抽屉,现里面净是一些零七八碎的私人用品,钱包,几件化妆品,一包吃了一半的饼乾,一件公司文化衫,和几个好像装着小件衣物的食品保鲜袋。静有用食品保鲜袋装内衣的习惯。
我泛起一丝困惑,随手拿起最靠外的一个保鲜袋,看外表好像是一双丝袜!揉成一团,静只有对待要洗的衣物才会如此草率。可静怎麽会有穿过的丝袜在办公室?没听说公司有穿丝袜的要求,她自己也说过家里那双我们做爱时才会穿的黑丝袜是她从小到大唯一的一双,那这是什麽?
正当我要打开仔细看一下,却听到外面传来几个人的脚步和说话声,男的是斯本森,女的却有点陌生,静不在其中。
我紧张了起来,毕竟我不是这个公司的员工,即便是翻我自己老婆的抽屉被人看到也是说不过去的。所以赶忙把保鲜袋丢了回去,关上抽屉,躲到办公室门後。
两人并未做任何停留,一边聊天一边往廊深处走去,据我所知那个方向是更衣室,多半他俩也要换衣服回家了。
我长吁了一口气,走出静的办公室,还是站到比较显眼的地方等比较合适,省得被认作贼。可是那双穿过的黑丝袜仍然勾起我的疑虑,正当我在纠结是不是要回去再看一下的时候,静回来了。
老婆显然没想到我会出现在这里,看着我愣在那里,「你……你怎麽来了?」
「想老婆了呗,surprise!」我把来的原因向静解释了一下,不知为何静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万一我提早走了怎麽办。」静埋怨道,但是也颇为感激的过来抱住了我,抬头浅浅的吻了我一下说,「我去换衣服了,浑身好臭。」
「是,确实有股牛粪味儿。」
「你讨厌死了!我可以说你不可以!」静娇嗔道。我这才注意到静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工作服,双腿膝盖处沾了些黄色的泥土。
「哪儿来的土啊,摔倒了?」我心疼的走上去拍打静的膝盖。
静退了一步躲开了,「没……没事儿,就是……就是不小心啦……还好地上有草没伤着……」
「我一定毕业之後努力工作,让老婆早日离开这个鬼地方。」我心疼的说。
「嗯!」静没有接话,眼圈红红的,好像很感动,接着低下头,小声说,「我去换衣服了。」
刚转过身来要走,却突然一下愣在那里,然後扭头红着脸问我,「你听到了吗?」声音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