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骁有时候特别犟,他就算放弃也非要走到最后一步,撞南墙也得撞得血肉模糊。
之后的十月小长假,李骁没回去。
回去了许从唯也躲着他,没缓过来,怎么都白搭。
十一月,李骁生日。
许从唯沉寂了三个月的对话框突然弹出一条信息,他舅给他转了笔数额不小的账。
自从九月开学后,许从唯就没给过李骁生活费。
可能是忘了,又可能在惩罚他,反正李骁手里也有钱,就没提这事儿。
现在看来应该是忘了,借着生日的由头补回来,甚至还多。
李骁没急着收,先是回了几条信息,许从唯没理他。
他耐着性子打了通电话过去,令人意外的是忙音过后,许从唯竟然接听了。
话筒那边没声,李骁抓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喊了句“舅舅”。
“把钱收了。”许从唯说。
熟悉的声线流经耳膜,李骁感受到一种难耐的愉悦。
他的心脏不受控的跳动起来,就连说话声音都多了几分沙哑。
“还以为舅舅这辈子都不理我了呢。”
话筒那边又静了下来。
片刻后,许从唯再次开口:“李骁,只要你不犯浑,我们就和从前一样。”
李骁笑了,他的声音带着微不可查的轻颤:“怎么会呢?”
“我说会就会。”许从唯笃定道。
李骁浅浅呼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流畅一些:“就算我不犯浑,你也不能心无芥蒂地抱我了,不是吗?舅舅,你在息事宁人什么?一定要我把话挑明——”
“嘟”的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作者有话说:
许从唯:没一句是我想听的(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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