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礼转过头,道了声谢。
身后女员工紧张到咬唇,不知道她们刚刚的八卦这位谢总现任女友听到没有,但对方似乎并不在意,径直转身朝会议室走去。
女员工深吸口气,目光不自觉跟着那抹黑色的清瘦背影。
没由得回忆起谢总这位女朋友之前来万玉的样子,很明显的大学生气质。
现在看起来竟有些同谢总一般的冷淡,让人会下意识生出些紧张感。
温礼走到会客室边上,远远看见有人送了茶离开,她单手持茶盘,会客室门没有关好。
温礼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小玫瑰说话时声调上扬,如人一般高傲张扬。
“哥!”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和礼礼姐结婚啊?”
扑通——扑通——
温礼整个人僵住,心跳抑制不住地剧烈加快。
不止是谢亭瑶,温礼也屏息等着那人的回答。
过了仿佛世纪的几秒,男声开口,依旧是温礼熟悉的云淡风轻的声调。
“还没想过。”
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此刻大脑根本不给温礼任何思考的机会,她像在法庭上等待法官宣判结果的被告,这
一秒被判处死刑。
再无重见天日的可能。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总裁办楼层。
会客室里。
谢亭瑶看着男人眼底浅浅的乌青,难得叹气道:“也是,爸爸那么强势。”
尽管是家里千宠万宠的小公主,有关父亲传闻也比比皆是,谢亭瑶小时候就听过有女人赤着身体在迈巴赫前下跪,还有某老板被万玉收购股份无路可走跳楼的种种传言。
即便听说跳楼的老板被气垫救了下来,可谢亭瑶也绝对不信他们这位在京市手眼通天的父亲真的是什么竭力慈善的企业家。
做到这种程度的企业家,利益至上,哥哥多考虑一些是对的。
“你小嫂子是胆小鬼,不能吓着她。”谢琼楼眸光沉了沉,提到温礼时语气才染上了几分温柔。
起码要等到他可以完完全全地保护她,他才会去想结婚这件事情,给她一个无忧无虑的婚礼,不用让她担心他家里人的反对。
让她顶着这么多压力和不祝福和他结婚,对她来说本就不公平。
“礼礼姐那么白,戴这个肯定会好看的。”
谢亭瑶捧着手中的天鹅绒戒盒,看着里面那枚耀眼夺目的粉钻。
“这么大的粉钻,是前段时间伦敦苏富比拍卖会上的吧?”
正因为看到了谢琼楼西服口袋里露出来的一角戒指盒,谢亭瑶才会问出“什么时候结婚”的话,戒指都准备好了,她哥一定是在计划内了。
男人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