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画。”谢琼楼说:“买来送人的。”
他对画作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
温礼点了点头,拿钥匙开门,谢琼楼之前说要给她换密码锁的,温礼觉得折腾得好麻烦,说不用了。
早知道该换的,谢琼楼也不用在她门前等了。
“我配了备用钥匙,待会也给你一个吧。”温礼说着打开门,又问:“拍卖会有什么好玩的吗?”
“有个还不错的小玩意儿。”谢琼楼语气凝滞片刻,“不过我去晚了,没赶上那东西的开拍。”
“没事。”温礼说。
她想到谢琼楼对烤红薯的态度,用那套话来安慰他,“不用在意啦。”
“没赶上那就是没缘分,错过就错过了。”
谢琼楼没有出声,余光瞥见小姑娘换完鞋后眼中一闪而过的犹豫,温礼直起身子,这次不想再瞒谢琼楼了。
温礼看着谢琼楼,深吸口气出声道:“你爸爸今天找我了。”
“不知道他在忙什么,没来得及见我。”
温礼咬了下唇,有自知之明,“他不喜欢我,对吧?”
“怎么会。”
谢琼楼下意识反驳蹙眉,他捏了捏小姑娘掐不起肉的脸蛋,眸底泛起一抹心疼,“我们礼礼这么好。”
“怎么可能会有人不喜欢礼礼。”
订婚我怎么还是感觉你那么遥远
温礼扯出一抹笑来,没再说话。
两人难得在一起没出去吃,谢琼楼订了附近饭店的一家粤菜送过来。
吃过饭后,温礼和谢琼楼洗完澡,依偎在床上一同看一部丧尸片。
又到了雨季,窗外雷声阵阵,雨水划过玻璃渐渐滴落,男人的身体温暖结实,温礼侧身一只胳膊搭在谢琼楼胸膛上,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屏幕看。
谢琼楼瞧她专注模样不免失笑,“怎么不看文艺片了?”
记得她喜欢看文艺片。
温礼看着屏幕上飞出的人体残肢和丧尸张大的獠牙嘴巴,下意识用手捂住眼睛,又不免好奇从指缝探出一截目光。
电闪雷鸣划破一整个夜空,女声开口道:“你不觉得下雨天看灾难片很有感觉嘛。”
“特别有代入感。”
温礼忽而抬头望向他,四目相对,谢琼楼听到小姑娘轻
声说:“好像一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了一样。”
谢琼楼摸了摸她顺滑的头发,想起件事,“我堂弟要结婚了,订婚仪式,礼礼,要一起去吗?”
“堂弟?”
“一起打过牌的。”
温礼实在记不得了。
她和谢琼楼谈恋爱以来,一起出去玩,打麻将打牌也有,但大多都是生面孔,仅有一面之缘的温礼根本没什么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