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宋锦书不是被毒舌玩梗,与香港富商的事情被造谣成第三者,媒体引导富商与妻子离婚全是因为宋锦书,上升到人身攻击。
大篇幅的恶稿一篇又一篇发出,诅咒寄恐吓东西的事情屡见不鲜,宋锦书在黑料缠身时被爆婚期将至,与之结婚的却并不是那位离了婚的富豪,而是内地京市的一位企业家。
媒体网友的恶评仍在继续,一刻也没有停止过,讽刺她“捞女”“傍大款”,甚至更难听的话层出不穷。
这位内地企业家手段狠辣,据说背景极硬,与宋锦书结婚没多久,便以一己之力压下了许多港媒的黑稿,可即便是这样,宋锦书的抑郁也早有前兆。
在最初被造谣攻击的时候,她的精神状态已经很不好了,婚后没过几年,宋锦书就因为重度抑郁跳楼身亡。
记得很清楚,这位宋夫人去世后,谢承谦大操大办了她的葬礼,选了最好的墓地,做完这一切,他把那些胡乱造谣的大媒告上了法庭。
解约的解约,辞退的辞退,吃官司的吃官司,那一年在香港媒体圈闹得人尽皆知。
所有人都知道这位谢董多宠爱他的夫人,就多恨致使他夫人抑郁跳楼的媒体记者。
京市的绝大部分人不知道隐情,即使有小部分知道的,也不会多嘴,人人都知道谢董从不接受媒体采访,但却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
现在谢承谦肯见温礼,只会因为她是他那爱妻儿子袒护的女友。
来者不善,说完这些,看着面前姑娘的眸光一点一点黯淡下去。
“你也别怕,说不定谢董就是找你做个采访呢。”
安慰人的话,自己不信,温礼也没信。
“温小姐,谢董还在忙,请您小坐一下。”
佣人笑容得体地端上一盏凤凰单丛,温礼礼貌道了声谢,指尖不自觉轻划过琉璃杯盏。
心疼那位风华绝代,却因造谣陨落的维港美人。
也厌恶那些只顾博眼球看点,罔顾真相的媒体记者。
指尖茶盏暗纹凸起,温礼轻轻阖眸。
没想到第一次来谢琼楼家,竟然是以这种的方式。
偌大的别墅,只有佣人时不时走过,或清扫,或给她端些茶点,谢承谦和小玫瑰的亲生母亲都不在。
温礼明明喝着热茶,却无故感觉喉咙还是干得涩疼。
想起和谢琼楼一起去香港,他偶有出神时望着远处维港不知道哪一栋大厦,和她说这里原先是挂港星海报的。
竟然是他母亲。
温礼心口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拽了一下,快要痛得呼吸不上来。
怪不得他不过生日,怪不得他会说粤语,对香港熟悉又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