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欺负我们礼礼了?”
“没有人欺负我。”
谢琼楼走过去,才发现温礼是在因为电影情节哭。
小姑娘望向电视屏幕,眼角红红的。
谢琼楼在她身边坐下,伸手用拇指抹去她眼边的泪水,有些好笑道:“怎么看个文艺片也能哭。”
他时常不懂她,不懂她突然冒出说的那些话,也不懂她的泪点在哪里。
小姑娘是一个很复杂的人,身体难受痛经很厉害的时候她不会哭,被醉鬼吓到也不会哭。却会因为吃火锅红锅太辣了哭,因为看一部感人电影哭。
谢琼楼在留学时闲暇之余会看书,国外难懂的书有很多,但他仍有余力去研究翻译,回京大读研时很多专业书籍也难以琢磨,他也能费时费力去思考参透。
他读过很多晦涩难懂的书,她是最难懂
的一页。
就像谢琼楼随意扫过屏幕一眼,不明白她为什么看一部美国的文艺科幻电影也能落泪。
没什么催泪情节,更偏向于逻辑的刻画。
温礼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把脑袋靠在男人的胸膛上,整个人钻进他怀里,温礼出声问:“谢琼楼,什么情况会让你哭呢?”
两人贴近,暧昧气息蔓延。
小姑娘在家穿件吊带睡裙,他大手很轻易就能滑进她布料里面,把玩着她那颗立起来的小红豆,轻轻细缓揉捏着,谢琼楼认真想了想。
他好像真的没有会哭的时候。
他这一生,都有点太顺了,谢琼楼实在想不到能有什么情况让他会哭。
小姑娘眼巴巴地盯着他看,等他回答,谢琼楼捏捏她的脸,逗她玩,“可能我破产了会哭吧。”
红万你要好好爱惜自己,你要长命百岁……
“那你会破产吗?”
温礼下意识开口一问,又觉得自己在瞎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个问题没必要,谢琼楼当然不会,他们不是一般白手起家的生意人,这样发展了好几代的大家族,盘根深固,怎么可能会破产。
温礼仰头去探他的唇,没探到,于是亲了亲他的下巴,玩笑道:“那我是没机会看小谢哥哥哭了。”
谢琼楼单手捧着她的脸,在她唇下落下细密一吻。
男人扬眉,“给我先看看宝贝怎么哭的。”
温礼被谢琼楼打横抱起来,紧紧勾着他的脖子,人被扔到床上,她家里是没有计生用品的,温礼笑得肩膀打颤,佯装遗憾道:“看来是哭不成了。”
“哭得成。”
谢琼楼身体力行,让温礼见识到逗谢琼楼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