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去亲戚家,亲戚留了饭,温礼给对方新出生的孩子留了红包过后,下午打车去了东皖福利院。
她要弄清楚。
那封信……
是怎么回事?
女人眸光沉了沉,出租车在福利院门口停下。
温礼下车,才发现离开的这几年,到处变化都很大,福利院也重新整修过,原本只有一个大院子里面的小平房,现在也盖了几层楼。
从前旧得褪色的字标,也被重新挂起焕新,闪亮地摆在墙面正上方,一切都变成了崭新的样子。
温礼走进来,一个年轻姑娘笑着看了她一眼,问:“请问您是……”
福利院也招了很多新人,都是新面孔。
温礼停顿片刻,说:“我找陈念老师。”
“陈念老师就在里面,我带您去。”
走进一楼大厅,一道熟悉的身影时隔半年再次出现在温礼眼前,男人身穿一件黑色t恤,双手架起小男孩的胳膊,让他像坐飞机一样抱着他玩。
小男孩笑声不断,片刻后笑声戛然而止,小正看向门口,眼底喜色逐渐蔓延,“礼礼姐姐!”
男人闻声回头,对上一道冷淡的目光。
心头酸涩涌现,温礼看着那双黑眸,冷淡开口:“福利院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不能抱孩子。”
“一旦他们尝试过被大人抱,这种温暖就会让他们产生依赖,依赖关系一旦形成,如果以后抱他们的人消失了,他们就会感到更加难过。”
温礼一字一句开口,像是通过这些孩子,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你又不能一直陪伴在他们身边,何必给他们短暂的温暖,让他们承受更多的失望。”
谢琼楼抬眸,眼底泛着几丝隐忍,他对上那道梦中无数次望向他的眸子,语气坚定,“礼礼。”
“如果我说我可以呢。”
虔诚不是她仰望他,而是他渴求她
温礼看着那双眼睛,她牙齿咬了下唇间的软肉,一字一句道。
“你不能。”
气氛一瞬间降到冰点。
陈念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礼礼!你回来了啊!”
“哎呀,我做了点小点心,礼礼你爱吃的芋泥口味的,等我一下啊。”
“不了念姐。”温礼看了谢琼楼一眼,收回目光,淡淡开口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我走。”
男声响起,谢琼楼放下小男孩,大手轻轻摸了一下小男孩的脑袋,说:“小正。”
“改天见。”
说罢,男人目光在温礼身上停留了两秒,径直走了出去。
小正不懂这些,只眨巴着眼睛,说:“琼楼哥哥再见。”
“礼礼姐姐。”小正跑到温礼身边,“我好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