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礼没动,任由谢琼楼从背后架着她的胳膊把她架起来扶到沙发上面。
男人轻垂眉眼,目光落在桌面那张报名表上,谢琼楼大手拿起报名表,眉头轻蹙,“礼礼。”
“我要去z国。”温礼说。
“那里现在很危险,战况焦灼不明。”谢琼楼皱眉给她分析着z国的战局,“你不用去,也会有记者过去报道的。”
“如果怎么都会有人去,为什么不能是我?”温礼抬头看向他。
四目相对,谢琼楼睨着她眼底的那一点倔强。
“你为什么要去?”
“礼礼,实现理想证明价值的方
式有很多,不需要以生命作代价,我们可以换一种别的方式。”
“来不及了……”温礼喃喃。
男人看向她,“什么?”
温礼能猜到谢承谦为什么会来找她。
从前她是谢琼楼的女朋友,虽然极少人知道,但圈子里细细打听也能打听得到。
那样耳聪目明观察四方的企业家,怎么会不知道他儿子有女朋友。
之所以那么久都没找温礼,恐怕是以为谢琼楼对她不过新鲜劲儿玩玩而已,为什么在单嘉尧事件之后找上她。
谢琼楼替她收拾了这么大的烂摊子,纵容程度早超出“玩玩”的范围了。
谢家怎么可能会允许她真的上位?
贺时序和宁知薇的“巧合”分开是前车之鉴,那位订婚的沈小姐也说“门当户对”和爱缺一不可。
她之所以想要去z国,不止为实现她的新闻理想,想让那些无法呐喊的声音可以被听到。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谢琼楼。
如果她平安回来,就能离央台更近一步。
如果做上央台的记者,是不是就离谢琼楼没有那么远了。
也可以和他并肩了……
“为什么一定要去?”谢琼楼又看她一眼,提醒她回神,“礼礼。”
“没有为什么,这是我想做的事情。”温礼执拗地开口。
人本身就是奇怪的生物。
在喜欢的人面前,就是会想隐藏自己的狼狈自卑,有些话是说不出口的,温礼没办法讲“我努力想晋升到央台是为了配你”这种话,她也有自己的骨气和高傲。
谢琼楼眉头蹙了蹙,不能理解她此刻的倔强。
“那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