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单嘉尧在一起后,周以宁辞去了在弘成资本的工作,不愿意被人们议论她是靠关系上位。
另寻工作,工作初期忙得一刻不得停歇,错过了和单嘉尧的周年纪念日。
单嘉尧不喜欢回家,喜欢常住酒店套房。
周以宁在情人节当天偷偷去酒店,佯装服务生敲门,一个穿着粉白色内衣,布料少得可怜的女人打开了门。
周以宁心一下子跌进了谷底,大脑尽是空白。
拖着灌铅般的步子进门,周以宁看到了更让她接受不了的事情,单嘉尧赤着身子,床侧还躺了一个赤身女人,甚至是紧密相连的。
看见他来,单嘉尧没有惊慌,只是略带诧异地抬了下眼皮,吸着手中的烟,冷静一如他们初见时那样,他问:“你怎么来了?”
“不是说有工作么。”
周以宁不记得那天她是怎么走出的房间。
如果只是一个简单被绿,遇人不淑的故事就好了。
周以宁回到家就和单嘉尧提了分手,她哭到整个人都在颤抖,心脏都疼,不知道过了多久,单嘉尧才回了她的信息。
不是坦然说好,不是求原谅复合。
而是一封“威胁信”。
【以宁,岳父常开夜车,夜深路滑,你要提醒他小心一些。】
和那句话一起发过来的,还有周父的行车轨迹。
周以宁心如死灰。
“他怎么敢!!”周以宁歇斯底里地大喊着。
周以宁是从小县城出来的,县城里最有出息的一个姑娘,从小县城考到了京市,还念了研究生,二十多岁就游历好几个国家,是周父周母最大的骄傲。
周父是开大卡车运货的,那种很高很大的大车,他脾气好,不会生气,车队老板收了其他人的几条烟,就把大多夜班的活安排给了周父。
他是多老实和善的一位父亲啊!!
温礼听着心几乎要跳了出来,同样捏紧了拳头,“他怎么可能敢做这种事情?”
“我也没信。”周以宁说。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会有人那么疯那么极端?
周以宁最讨厌别人拿她的家人说事,她回应过去。
【单嘉尧!你要是敢动我家里人一分一毫!我一定弄死你,我要把你做的事情全部都曝光出去,你这么私生活不检点,也会连累你舅舅的股票的!】
【以宁,我还是喜欢你的,你不该反抗我。】
单嘉尧是这么回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