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礼挽着他的胳膊,问:“谢琼楼,你会赢吗?”
“不知道。”男人声音懒洋洋的,“看运气吧。”
温礼发现,谢琼楼其实没什么一定要赢的执着在,他对大多数事情都是比较平淡的。
一月底刚到京市的时候,京市气温还没有回升,还是凛冬的寒,温礼随谢琼楼吃过晚饭,那店火爆,门口车位停满,谢琼楼把车停到了远处的车位上。
两人牵着手从天桥走过去取车,温礼在天桥上隔着玻璃看到底下有推着车卖烤红薯的,老式烤红薯,放在炉子里转,隔好远都能闻到红薯的焦香味。
“谢琼楼。”温礼看向他,“你吃过烤红薯吗?”
小姑娘半边脸被围巾盖住,露出泛红的鼻尖,眸光熠熠地看着他。
“很少吃。”谢琼楼想了一下,“吃过店里做的那种芝士焗红薯。”
他不太吃甜食,吃店里做的也是谢亭瑶上初中的时候,谢琼楼替她去开家长会,谢亭瑶吵着不想吃家里的饭,谢亭瑶甜品点了两份,就顺道在她学校附近吃的。
“那你应该尝尝。”温礼说:“这种炉子烤出来的红薯好香的。”
“好啊。”谢琼楼没什么意见。
小姑娘手放在他大衣口袋里,他朝外扣住她的手,感觉到小姑娘手明显动了一下,她有些焦急地俯视下面,“怎么办,那个叔叔好像要走了……”
谢琼楼轻扫一眼,这天桥下是个公交站点,这个时间没什么人,底下裹着大厚棉袄的男人确有要走的苗头,已经准备推车了。
“没事。”谢琼楼缓缓出声道:“我们就这么走下去。”
“下去了他还在,我们就买,不在了就是没缘分。”
谢琼楼没加快步速,温礼也跟着他,就按照他们本来的步伐,不快不慢,从天桥走了下去。
那天是真没缘分。
等他们走下去,卖烤红薯的大爷已经推着车走出去很远了。
他几乎不强求什么事情,缘分到这里,也愿意迎过来,到不了,也随它。
打麻将打牌也是这样,他并不是一定要赢的人,只是牌技好,可能老天也总是眷顾他,他运气总是不错,时常都是能赢的。
温礼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问:“谢琼楼,你会不会一直都有好运气?”
男人顿了片刻,微微俯身,“礼礼,亲我一下。”
温礼不明白,但一如既往地照做,她踮起脚,在他侧脸亲了一下。
谢琼楼笑了,他扬了下眉,“现在会了。”
“礼礼,有你在。”
“我一直都是好运气。”
……
那天谢琼楼是真有好运气,通吃三家,赢得钱够买一只纯种小绅士。
谢亭瑶脑袋靠在陈沛安肩膀上,“哥你真是……给我们陈沛安发工资,还要赢我们陈沛安的钱,他相当于一个月白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