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礼反应过来,耳根一红,又听到耳畔男人的轻笑声,“我们礼礼不止有手印呢……”
刚刚贴在玻璃上的,不止双手。
由两只小点晕开的两团雾气也相当醒目。
温礼失神地看着玻璃上的印记。
太艳了。
最后人被谢琼楼擦干,给她套上睡衣抱到沙发上面。
谢琼楼去洗澡,温礼拽了块沙发上的毛毯盖在身上包着自己,打开电视搜了上次看过的美国文艺科幻片出来放着听个声音。
等谢琼楼洗完澡出来,他裹着下半身,上半身赤着,清晰可见线条分明的腹肌相当惹眼,温礼看过去一眼,吞了下口水,心虚地移开目光。
“小流氓。”谢琼楼过去揉了揉她的脑袋。
“咱俩谁是流氓呀……”
男人轻笑一声,给她接了杯热水放在桌前,眸光随意一瞥电视屏幕,“这个不是看过了么?”
“你还说!”
上次本来看得好好的,看了一半,谢琼楼过来了,看着看着手就摸了上来,然后两人就因为一句“怎么哭的”又折腾到了床上。
根本没看完。
逗她好玩,小姑娘气起来像只河豚,鼓着腮帮子,谢琼楼颇有兴趣地戳了戳她的腮帮子,“小河豚宝宝。”
他怎么老是给她起这些小动物的名字!
小姑娘“哼”了一声,“河豚可是有毒的!”
“惹了我你可小心着吧。”
谢琼楼玩她脸,像玩棉花一样,这里捏捏那里揉揉,丝毫不害怕,“是么。”
“让我看看我们棉花宝宝怎么勃然小怒一下?”
怎么又成棉花啦?
棉花也是有脾气的!
温礼弯下腰,亲了亲他腹下一部分,缓缓有了反应支起来,他朝后仰了仰头,轻叹一声,温礼直起身子,笑得脊背弯弯。
“没有小盒子了哦~你就难受着吧哥哥。”
来自小棉花的复仇——
谢琼楼眯了眯眼,其实也不是不能买到,要真想买用完了算什么,只是不太愿意再折腾她了,今天折腾得狠,她已经喊了好几回痛了,再玩下去她怕是要涂药。
尚且有良心,谢琼楼捏了捏她的脸,真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一拳打在棉花上。
两人闹了一会儿,谢琼楼揽着她,陪她看影片,忽而想起一件事情,“贺时序在山上买了栋别墅,喊人去玩,问你要不要去。”
问她?
她和贺时序实在说不上交情很深,大概是邀请谢琼楼,谢琼楼说要听她的意思吧,毕竟谢琼楼对这些玩乐的东西兴致是不太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