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重健康,怕没机会享受这金山银山富贵生活。
但他是真有点疯,为适应失重感去飙赛车,明知道吸烟可能致命还是淡然无视,温礼鼓着腮帮子,“你再抽,抽完这根就像烟盒上的男人一样怎么办?”
逗她是件好玩的事,谢琼楼看着小姑娘仓鼠似的两个腮帮子,勾了下唇,他侧手食指磕了磕烟头的灰烬,不甚在意说:“临死能和喜欢的东西道个别。”
“值了。”
温礼对“死”这个字眼相当避讳,她自己都忌讳着没说,他倒是百无禁忌淡淡就讲了出来。
“谢琼楼!”温礼第二次高声喊他,小姑娘气愤蹙眉,“你……”
她说话说得太急,被口水呛到,那股烟雾又好巧不巧,雪上加霜往她这边飘,混起来咳得温礼脸蛋和脖子都憋得通红。
烟盒上的图案和字没吓着谢琼楼,她这么一咳嗽,真给他心疼坏了。
谢琼楼掐了烟,把人揽进怀里,一下一下轻拍着小姑娘的后背,给她顺着气,小姑娘好不容易止住咳,他拿过床头柜的水杯递给她。
小姑娘双手捧着杯喝水,谢琼楼看着她憋红的脸蛋,心疼又无奈地叹了口气,摸着她背给她顺毛,“你说说。”
“我死不死的,我们礼礼急什么。”
“又呛着自己,还难不难受了?”
温礼咕噜咕噜喝完半杯水,人缓过来了,她把杯子放到另一边床头柜上,扑进谢琼楼怀里,让他摸一摸自己后背。
她摇了摇头,小姑娘轻柔而又认真地说:“谢琼楼,你要好好爱惜自己,你要长命百岁。”
不敢再逗她了。
谢琼楼缓缓“嗯”了一声,手拍拍她的后背,“我知道的。”
“我很惜命的,我死了要交代要告别的东西和人多得很,三天三夜都说不完,我哪敢随便死?”
温礼被他逗笑了,还是伸手去捂他的嘴,她有在佛安寺做义工的经历,也告诉他,“不要乱说,你要避谶。”
“要多说点好话吉利话,每天鼓励自己。”
谢琼楼是不信的,如果只要好话鼓励就能办成事,那一听天意祈祷好运不就得了,还要人力物力做什么。
但他还是顺着她,说着吉利话,“我爱礼礼,礼礼爱我,老婆一辈子对我不离不弃。”
“行不行?”
温礼弯唇,好心情回来了,她说:“行。”
她依偎在他怀里,看着窗外的白云树影,开口问:“小区小路边上的海棠树开花了,你看到了吗?”
“没看到呢。”谢琼楼说。
他是开车进来的,走得大道,没从小路经过。
温礼略有遗憾道:“还挺好看的,我每天下班路过,红粉海棠有时候被风吹在小路上,一地都是,就像拍偶像剧一样,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