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说以往煽情的回忆,陈念扬了扬手中的信封,“还是小谢和礼礼?”
温礼点了点头。
夹在众多红钞里的那张美元——是谢琼楼递给她的。
这张美钞对她的意义就在于此,用了这么多年“小谢和礼礼”的署名,这一次,也算是小谢和礼礼一起捐款了吧。
尽管他不会知道,但她已经很满足了。
陈念羡慕这段“从高中开始共同捐款直至大学毕业的恋爱”,她笑着看向温礼,“什么时候带小谢一起过来吧?”
“好啊。”
温礼嘴角轻扬起一个弧度,“有机会的话。”
房子我想要平等的喜欢你
临走那晚温书远和董丽梅一起帮温礼收拾行李。
“老温。”董丽梅一边给包牙刷牙膏的塑料袋打结一边喊温书远,“你去把行李箱压一压,我把这点东西放进去。”
不知道温书远哪里来的大力气,已经鼓鼓囊囊的行李箱居然又被理出来了一个小口,正好够董丽梅把那个小塑料袋放进去。
“对了对了……还有水杯……”
两人忙前忙后,行李箱的主人半小时前就被赶去洗漱。
“妈。”温礼喊了董丽梅一声,“我自己收拾就可以了。”
“也不用带那么多东西,京市都有的。”
现在有钱什么买不着,这些日用品,随便一个超市都有。
董丽梅还是没停下手中的动作,自顾自地开口说:“多带一点,出门在外才不委屈,别等想用什么的时候发现没有。”
“礼礼,来。”温书远冲温礼招了招手。
温礼走过去,温书远掏出一包信封,里面鼓鼓的不知道有多少钱,“把这些拿着,不够了或者缺钱花和爸爸说,爸爸给你寄。”
“不用,爸。”温礼蹙了下眉头,把信封推回去,“我自己有钱,我转正很久了,有工资的。”
“听话!拿着!”
“在外面想吃什么想买什么你就去买,爸爸妈妈够养你好几辈子呢!”
董丽梅嘟囔道:“那么远……”
“怎么非要去京市啊礼礼?”
温礼顿了顿,轻声开口说。
“我喜欢京市。”
……
飞京市这天是个大晴天,饶是寒冬余劲儿还没过,也被大太阳晒了个从头到脚的暖意。
温礼来京市已经轻车熟路了,甚至闭着眼都知道出站口怎么走,她来京市大部分的时候都是谢琼楼派秦深来接她,今天也是一样。
也还好是秦深,没被谢琼楼发现自己的狼狈样。
她左手提着行李箱,右手大包电脑包拎了两个包,其中一个包还是董丽梅准备的蓝红色蛇皮大袋,和周围提着手提包拎着一个行李箱的都市白领丽人相比,她简直像来投奔亲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