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俗共赏懂不懂?”
酒吧不都是这样的么,你穿套汉服上去弹古筝,谁看啊。
这儿哪有雅的。
贺时序目光扫过台上衣料加起来凑不出一件正常衣服的俊男靓女,心说这不是挺好看的么。
“你嫌这俗?”贺时序大有“一俗到底”的架势,他邪笑勾唇,不服气出声道:“我还有更俗的呢!”
“……”
贺时序回卡座的时候,becky正在教温礼该怎么摇色子,贺时序自然地坐过去,大手在女人短裤下白皙的大腿摸了一把,挑眉说:“becky可是骰子老手,礼妹妹,你让她教教你怎么摇六个六。”
becky轻笑一声,打趣道:“温小姐可比你悟性高。”
贺时序“哦”了一声,“那是弟子悟性差了。”
“becky老师,再指点弟子一下?”贺时序勾了下唇,做双手合十的动作,“就等夜半三更吧,菩提老祖就是在这个时间指点大圣的,你要不要看看我的七十二变?”
becky被他逗得忍不住笑出声,去推他肩膀,“你少来!”
贺时序也不闹了,他瞥见温礼看他的眼神带些冷淡,贺时序长腿一跨跨到温礼边上坐下,“怎么了礼妹妹,干嘛这么看我。”
温礼微蹙着眉头,小声问:“你不是在追知薇姐吗?”
贺时序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他耸了耸肩膀,嬉笑道:“别多想,我和becky是朋友。”
“真朋友。”他又重复一遍。
温礼咬了咬唇,暗暗决定之后要提醒宁师姐一声,离贺时序远一点。
“谢琼楼呢?”温礼问。
“遇到熟人谈事情,待会儿就回来了。”
“……”
谢琼楼回来的时候,陈明赫在给她们表演魔术,温礼见谢琼楼回来,眸底一喜。他看她一眼,走过去坐在她的旁边。
陈明赫表演的是最近很火的老k俱乐部魔术,他撸起袖子洗牌,“有一天晚上,我像往常一样在我工作的酒吧里,忽然我听到门铃响,于是我就拿起钥匙塞进门里面,1234……走进来四个老k先生……”
他手中的纸牌扑克也随着他声音,手指一捏缓缓扣下四张不同花色的k扑克牌。
“……”
陈明赫表演得很成功,全程毫无破绽,魔术在最后一串黑桃同花顺甩出的时候结束。
“喂——喂——”
是试话筒的声音。
与此同时,贺时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全场灯光暗下来,整场响遍贺时序的话筒声,“让我们祝贺,谢哥哥的礼妹妹,生——日——快——乐——”
“今天全场的消费!谢公子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