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琼楼抬眸,远处秦深冲他点了点头,谢琼楼淡淡出声,“有好项目可以聊聊。”
“失陪。”
走上天台,远离下面灯红喧嚣,凉风过耳,谢琼楼点了支烟,吐出口烟雾。
秦深汇报道:“谢总,湾海山庄那边的墓地,是谢董派人修缮的,请了专业的检骨师,宋夫人墓碑的裂纹和潮已经全部处理好,明天就可以入内了。”
谢琼楼阖眸,烟雾顺风飘向上空。
“我知道了。”
秦深张了张唇,那句“祝您生日快乐”还是卡在了喉咙里面,他没有说话,恭恭敬敬退出去把门带上。
夜空澄明,兜中震动轻颤。
谢琼楼从兜里拿出手机,小姑娘声音轻悦温柔,“喂,谢琼楼,你什么时候回家呀?”
“怎么了?”谢琼楼听着温礼的声音,心情好了些,“你来京市了么?”
小姑娘和他说的是东旅台事情忙,抱歉不能陪他一起过生日了。谢琼楼本来也不过生日,无所谓这件事情。
“对呀。”温礼应了一声。
“那我让秦深去接你。”谢琼楼说。
“等我,我很快回去。”
“不用啦,我已经打上车了……”
温礼站在扶棠西府他那层的房子门口,看着那个黑色的密码锁,轻轻出声说:“我落地是京北机场,离你家好远的。我反正还要很久才到,你先忙你的事情,不用着急。”
小姑娘顿了两秒说:“我在家里等你。”
谢琼楼嘴边弯起一个浅淡的弧度,“好。”
车开回扶棠西府。
谢琼楼西服外套沾了酒气,他把外套脱下单手拎着,一上楼就看见在门边坐着的小姑娘。
小姑娘靠在门边上,一身米白色长裙盖住脚腕,她肤色白,头发也是没染过的黑色,随意落在腰间,水墨般清丽淡雅。
察觉到脚步声,温礼揉了揉眼睛,眸光泛上一层喜色。
“你回来啦!”
谢琼楼心底一软,扶着她的胳膊把她拉了起来,看小姑娘拍了拍裙子后面的土,他心疼蹙眉,“怎么不进家里等?”
温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上次来的时候有点醉,没太记住密码,那会凭记忆试了一下,没输对。”
她怕一直试下去门会锁,就没再试了,索性站着等。
看着男人眸光沉了沉,温礼马上开口道:“没事的!我来了也没多长时间,根本没等多久,我就是站着有点累,就坐了一会儿。”
温礼胳膊背后,两只手手指攥在一起,她弯唇看着谢琼楼,不让他看出一丝异常。
谢琼楼盯着她看了两秒,阖眸转身去输密码,这次没让她过来看和记。
门打开——
“礼礼,进去。”
温礼站着等了一个多小时,刚刚站不住了坐了一会,腿压得发麻,她咬了下唇,拿起地上的蛋糕,努力抬起压麻发僵的腿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