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就进不去了,谢琼楼掂了掂她的行李箱。十八寸的小行李箱,不重,不用托运,她带着也方便。
“我要走啦。”温礼抬头看谢琼楼。
他把行李箱给她,没说话,静静看着她。
少女意会,她环住他劲瘦的腰身,抱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
她踮起脚尖,去探他的唇。
一个蜻蜓点水的临别吻,被他扣着后脑勺一点一点加重。
谢琼楼扬眉,夸赞道:“悟性不错。”
温礼不好意思,她看到安检那边的工作人员一脸姨母笑看着他们。
她最后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小鸡啄米似的浅淡的吻,俏皮道:“男朋友,再见。”
小姑娘拉着行李箱走了进去。
金光落在男人半边肩膀上,温暖闲适。
谢琼楼无声地勾了勾唇。
今天的阳光,是还不错。
……
宁知薇比她早到,已经进了贵宾休息室,两人喝了一碗牛肉面登机。
宁知薇在飞机起飞时就闭眼睡觉,温礼望向窗外,心绪万千。
她想这种程度的失重,谢琼楼是可以接受的,又想茉莉下次会不会还记得她,想法餐厅的红酒和章鱼腿,想上次来京市自己的心境……
很舍不得走。
上次是零点过后被打回现实的灰姑娘。
这次好像真真正正走进了童话。
她和谢琼楼谈恋爱了。
温礼不自觉地弯了弯唇,又没来由地想到童话故事的结尾,王子凭借水晶鞋找到了公主,这是童话的结尾吗?那之后呢?
佛安寺人头攒动,都想离佛更近一些。
歌单循环,又一次播到《富士山下》,再听又是不一样的心境。
男声浑厚悲情,“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宁知薇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她以往二十年,都没有强求过什么,都在按照董女士“为她好”的路直直地走。
可谢琼楼对她太好了,好到她生出几分强求的勇气,不想信什么缘分天定。
温礼咬了咬唇,对未来萌生出些许大胆的期待。
如果她偏要凭借爱意将富士山私有呢?
下飞机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温礼发消息给谢琼楼报了个落地平安,然后打车回家。
到家八点,温书远和董丽梅已经吃过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