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是个歧义,被她说得吞吞吐吐,歧义更甚。
谢琼楼挑了下眉,有意逗她,“那下次给我看看,我们礼礼是怎么开车的。”
寺庙心疼她排了六年的队,终于让她心……
温礼脸蛋发烫,心跳得好快。
她抿了抿唇,绕过“开车”这个让她不好意思的话题,出声问道:“亭瑶还在京市吗?”
“年后就去加州了。”谢琼楼说。
想起上次去东皖,两个小脑袋靠在一起嘀嘀咕咕,谢琼楼失笑一声,“谢亭瑶都和你说什么了?”
温礼侧眸,男人五官立体流畅,高鼻梁薄唇,光下也泛着一股温和疏远的气息。突然生了捉弄他的心思,温礼眨了眨眼,“亭瑶说……”
“你喜欢我。”
谢琼楼漫不经心掀唇道:“谢亭瑶和贺婷婷一个样,满嘴跑火车……”
温礼垂了垂眸,勉强扯出一丝笑,掩饰自己的失落,又听到男人挑眉出声。
“也就这句说得真了。”
温礼心头甜得要命,嘴角抑制不住
的喜悦。
车开进京市文旅局街道,在拐弯处前温礼说:“就停在这里就可以了,前面不远,我自己走过去就好。”
谢琼楼看她一眼,顺她的意,把车停到路边。
“男朋友再见,我去上班啦。”
小姑娘打开车门,就要抬脚下车。
身后男声勾人,“你就是这么和男朋友说再见的?”
温礼转过头,“啊”了一声,“那男朋友喜欢听什么?”
骨节分明的手扣上少女的后脑勺,他把她拉近,轻尝一口她唇上粉黛,“呼吸。”
温礼听话地用鼻子呼吸,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这次她没有因为僵硬而忘记呼吸憋得喘不过气了,而是被他带着,交换了一个绵长而又缠绵的吻。
“喜欢听什么不重要,做什么才重要。”
谢琼楼心情不错,扬了下眉,“好了,去吧。”
温礼脸红得像熟透了的番茄,她轻轻说了句“那我走啦”,然后关上车门,小跑拐弯过去。
谢琼楼看着少女的背影,唇上还有一点她的朱红,他舔了下唇。
车调转方向开走,温礼踏进京市文旅局的大门。
宁知薇比她更早过来,正和文旅局的几个艺术科的工作人员交流经验,商议明年冰雕展的细节。
“知薇姐。”温礼走过去。
“礼礼,你来了啊。”宁知薇看她一眼,给她介绍道:“这是小吴和郑姐,待会你把望郊公园的展出冰雕和游玩项目都具体和他们讲一遍。”
郑姐笑着看向她,“你们东皖冰雕节能办得这么成功,我们还要多和你们取取经,积攒点经验呢。”
“我们也只是负责宣传,谈不上取经。”温礼礼貌回应道:“经验交流,我们也要多加学习。”
几人走进办公室,宁知薇目光落在温礼唇上,问:“你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