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提拉米苏她没动。
“不合口味可以自己去挑,茶水间蛋糕点心种类挺多的。”谢琼楼说。
温礼没忍住弯了弯唇,她看着他,“我来你公司,又不干活,一直吃吃喝喝的。当自助餐,不合适吧……”
谢琼楼勾唇,才发现继“情蛊”后,小姑娘还是有些玩笑天分的。
他心情不错,掀唇道:“自助餐只有蛋糕点心是不合适,小温老师想吃什么,下次我让茶水间放点你喜欢的?”
“我喜欢的……”
温礼嘴角挂着清浅的笑意,“恐怕他们不敢放。”
谢琼楼揉了一把小姑娘顺滑的发丝,“吃饭去。”
……
给老陈放了假,谢琼楼亲自开车,开在市中心二十九层顶楼的法餐厅。
一进去浓郁的情人节氛围,真人钢琴曲伴奏,浪漫十分的《valentesday》,桌上玫瑰花瓣新鲜漂亮,靠窗的好位置,罗曼蒂克的粉红泡泡让人觉得置身童话。
红酒鲜花,温礼有些“烛光晚餐”的恍惚。
两份熟成牛排,温礼切成块,小口小口地往嘴里吃。
法餐用餐时间长,基本结束一道菜品才会再上下一道,菜陆陆续续上桌,温礼其实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到最后的甜品环节,谢琼楼少吃甜食。
想到这顿饭菜单上漂亮的价格,那块慕斯蛋糕被温礼强撑着消灭了一大半。
坐电梯下楼,温礼还在讲晚上的菜,“那个章鱼腿好吃,一点也不腥,很有嚼劲。”
谢琼楼笑笑,“红酒呢?”
谢琼楼开车只喝了果汁,那瓶帕图斯倒在了温礼杯中。
温礼不知道那瓶酒是几位数的,喝光一小杯也是因为不想浪费,但味道嘛。
温礼想了想,如实开口:“喝不太懂,有点酸。”
身旁男人勾了勾唇,电梯到一楼,他拉开门,等她先出去。
温礼有点醉了,脑袋晕晕乎乎的,但自己又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处于醉酒和清醒的临界点。身子是飘的,脑子是清醒的。
“呀!小猫咪!”
一只白色小猫从门口草丛刚跳过去,就被温礼逮到抱在怀里,任由小猫爪子在她白围巾上面踩,温礼脸蛋和小猫耳朵贴了贴。
谢琼楼在她身后站着,静静睨着穿一身米白色衣服的小姑娘小猫一样蹲着,抱着另一团小猫。
“喜欢猫?”他问。
“喜欢!”小姑娘笑着答。
谢琼楼扬了下眉,“我家有只金渐层,很粘人,下次带出来给你玩。”
温礼蹲着摸小猫脑袋,男人指骨分明的大手向下,也摸了摸她的脑袋,“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