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三个字,温礼没听到“女朋友”下文。
贺时序从烟盒里敲出两根烟,里外两根递一根给谢琼楼,笑得混不吝,“要么咱俩能玩到一块去呢,散步都想着往一个地儿走。”
他抬了抬下巴,指着那堵红墙对金发女人说:“索菲娅,我高中的时候,就从这里翻墙出去约会,有次被个学生会查纪录的小姑娘逮到了。”
phia眨眨眼,好奇问:“那后来呢?”
男人吐出口烟雾,嗓音带点笑意出来,“后来?”
“那小姑娘和我谈恋爱了,跟着我一起翻墙出去约会。”
贺时序说这话的时候,手还搭在索菲娅肩上,女人没有生气,只是弯唇笑道:“你最坏了,拉好学生下水。”
“谢总就不会这个样子……”
“小谢哥哥呀……”贺时序语速放慢,目光扫过一旁站着的少女。
谢琼楼面色如常,早听惯了贺婷婷的鬼话连篇,对他下半句要说什么提不起一点兴趣。
反倒是温礼,谢琼楼瞧着她眼睛逐渐瞪大,嘴唇小幅度陷下一点,语气力作好奇追问,声音却是虚的,“他怎么了呀?”
小姑娘最是好逗。
贺时序忍俊不禁扬了扬唇,目标达成,他顺其自然出声道:“好奇啊礼妹妹?”
“会打麻将么?赢了我就告诉你。”
“上次输他一块表。”贺时序表情略有遗憾,他一挑眉,看着温礼,“得从家属身上赢回来吧。”
“家属”头衔温礼实在是担当不起,她神情为难,“我不会打麻将。”
温礼一思索,转圜问道:“斗地主可以吗?”
两人再次笑了起来。
校庆那日的小鹌鹑再次上线,只会窘迫,不会反怼。
谢琼楼走到她身边,微微侧耳问她,“看上他身上什么东西了么?”
笑声止住,温礼看着贺时序,思索间,听到男声平静而又轻狂,“再赢他一块表,送你,好不好?”
温礼今天被笑了两回了,虽说不带嘲讽的意思,只是好玩笑出声。
但谢琼楼话里,明显有为她“报仇”的意思。
温礼心里甜丝丝的,对上贺时序看向两人调侃的目光,温礼下巴一抬,颇有“仗势”架势,她娇俏应道:“好!”
“……”
温礼是真不会打麻将,过年这段时期,家家户户聚在一起必备的娱乐项目,连董女士都能三缺一上去凑打一圈,她一窍不通。
连斗地主还是在宿舍的时候,齐潇拉她玩小游戏教会的。
贺时序领去的不是麻将馆,是一家私人别墅,地下娱乐区的棋牌室,宽敞明亮。
好像都是认识的人,男女都有,温礼见他们都和谢琼楼打过招呼。
她一个小白都算不上的纯新手,没上牌桌,有人搬了张椅子过来让她坐,她在边上看谢琼楼打。
四人的麻将桌,谢琼楼,贺时序,索菲娅,还有一个温礼没见过的穿着黑色短袖的男人。
打完一圈换人,替补能换的人也大有人在,温礼百无聊赖,注意力都在谢琼楼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