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小姐姐认出了温礼,笑着和她打招呼,“温小姐,昨天休息得好吗?二十七楼有自助餐厅,您不喜欢餐厅菜色也可以点单,我们会送到您的房间。”
温礼被这热情的服务态度弄得有些无措,她礼貌回应说自己吃过了。
忽而又想起那个生日蛋糕,温礼想可能是办理入住的时候看到她的身份证给她准备的。
酒店很细腻,服务态度也好。
温礼对着前台小姐姐说:“谢谢你们昨天晚上准备的生日蛋糕,我很喜欢,有心了。”
对方明显一愣,但职业操守让她立马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志微笑,小姐姐致歉道:“不好意思温小姐,昨天由于您办理入住的时间是凌晨,我们的酒店厨师已经下班了,没能及时给您送到生日蛋糕。”
“蛋糕已经在制作了,大概中午十二点会送到您的房间,祝您生日快乐。”
温礼愣住了,昨天不是酒店送的蛋糕?
那是……
还会有谁知道她的生日,千里迢迢在京市送她这么贵的蛋糕。
温礼知道今天早上打电话谢琼楼为什么笑了,根本不是笑她睡懒觉。
昨晚的蛋糕……是谢琼楼送的?
天呐。
温礼感觉自己脑袋要炸掉了。
他昨天行程那么忙,还抽空给她订了一个生日蛋糕?
更可怕的是,温礼居然以为那个蛋糕是酒店送的……
打电话的时候,她还和谢琼楼说酒店好,送了她生日蛋糕。不成想,真送她蛋糕的“好”人,就这么被误会抢了功,甚至还笑得,挺高兴的?
温礼大脑一片空白。
她到底为什么会觉得酒店会送四位数的蛋糕?
甚至她自信到问都没问谢琼楼一句,是不是他送的。
因为她下意识觉得,他不会这么在意她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要炸了。
温礼有点失神地走出酒店大门,路边车子“嘀嘀”两声,冲她按喇叭,温礼顺着声音方向看过去。
贺时序从大g车窗探一个脑袋出来,“呦”了一声,“是你啊,小记者。”
“上车!”
贺时序昨天的红头发,今天换成了一头银发。
温礼看了眼他银白色的头发,隐隐也觉得自己头皮也有点儿发疼。
她这个“粉丝”毫不称职,表演不出来一点激动。
倒是贺时序相当激动,从温礼刚上
车就不停在问:“你叫什么啊?昨天你和谢琼楼干嘛去啦?你们之前就认识啊?”
三连问温礼只礼貌性地回答了第一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