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二天还是新年假期,酒后的方竞珩很晚才醒来,昨晚那个甜蜜的吻历历在目,伸手拿过手机,梁时的信息果然来了,他笑,点开对话框,她提醒他西服要送洗。
&esp;&esp;嗯?就这样?
&esp;&esp;跟预料的完全不同。他立刻拨过去,电话关机。
&esp;&esp;呵呵,她又假装忘记。她昨天要开车,根本没有喝酒。
&esp;&esp;方竞珩洗漱后将衣服送洗,回来继续打梁时的电话,仍旧关机。快中午了还没起来?他忍不住去按她的门铃。
&esp;&esp;没人开门。她逃走了。
&esp;&esp;好像也是意料之中,她应该需要一些时间整理自己的心。方竞珩无奈地笑了一下,转身回了家。
&esp;&esp;之前因为手受伤,方竞珩跟妈妈说要出个长差,两人有一个月没见面。下午他过去陪妈妈探望外公,妈妈竟然提起梁时。
&esp;&esp;“接下来还是那么忙吗?”林锦云问。
&esp;&esp;“差不多。”他笑:“怎么我觉得妈妈最近比我更忙。”打电话也是聊几句就说要忙了,“你在约会吗?”
&esp;&esp;“嘿,我没有干涉你,你也别打听大人的事。”
&esp;&esp;“你要小心,别被骗了。”
&esp;&esp;她不以为然:“你妈纵横商场30年。”
&esp;&esp;“就怕你又被爱情蒙蔽。”
&esp;&esp;“我这个年纪,正是拼事业的时候,爱情留给你们年轻人体验啦。”
&esp;&esp;“不是说在云履没有股份了吗?”他想了一下:“除了房产和商铺,你还做了别的投资?”据他的观察,这些年妈妈一直忙着照顾外公,对生意已全无兴趣。
&esp;&esp;“别扯开话题,”妈妈兴致勃勃地:“上次你姐姐那个来租房子的朋友,你要不要见见?”
&esp;&esp;梁时?方竞珩惊讶地:“她怎么了?”
&esp;&esp;“她质素很好啊!”
&esp;&esp;“你又知?你跟租客这么熟的么?”
&esp;&esp;“她例外啦。”林锦云笑眯眯地揶揄他:“感觉她做儿媳妇的话,不会有婆媳矛盾。”
&esp;&esp;方竞珩呵了一声:“你何时担心过这个?”
&esp;&esp;“是,我更担心的是娶不到儿媳妇。”林锦云挑眉,“她很难追的,你亦未必能追到。”
&esp;&esp;“有多难?”
&esp;&esp;她怂恿他:“敢不敢挑战一下?”
&esp;&esp;方竞珩没回答,低头喝咖啡。
&esp;&esp;“你搬过去没?”按他要求的软装以及购置的家具已准备好一段时间了,早就做过了严格的去甲醛措施。
&esp;&esp;“搬了。我之前住的那套也整理好了,可以租出去了。”
&esp;&esp;“那你们现在住同一层咧!”林锦云兴奋地:“以后可以经常偶遇?”
&esp;&esp;“下次遇到告诉你。”
&esp;&esp;晚上方慕瑜一家过来吃饭。从热闹的家宴回家,一室黑暗,方竞珩在客厅坐了一会,噢,好想梁时,拿起来手机,她真的一天都没有找他。他无奈地笑了一下,去衣帽间拿睡衣,又想起梁时在这里帮他系领带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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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梁时几乎一晚没睡,一早回了东莞。头痛欲裂,妈妈给她针灸之后,她关闭手机去睡觉,完全不想起来。
&esp;&esp;这一个月,真的是犹如坐过山车一般惊心动魄。情绪消耗太大了。
&esp;&esp;梁时一直睡到傍晚。梁辰一家回来后,梁源跑来叫醒她吃饭。
&esp;&esp;饭后梁辰和梁时在楼上聊天。
&esp;&esp;“后来拿到慕丝的项目了吗?”梁时最近工作外还忙着照顾“恩人”,都没有关心领意的业务。
&esp;&esp;“没有。”
&esp;&esp;“为什么?”梁时惊讶,之前已是最后一轮比稿,竞争对手剩下一两个,领意拿到项目的概率应该很大的。
&esp;&esp;梁辰笑:“报价太高。”
&esp;&esp;“你是故意的吧?”
&esp;&esp;“觉得已经没必要给苏总优惠了。”虽然梁时说在商言商,但苏航在那个时候和梁时分手,如果价格不吸引,何必跟他做生意?
&esp;&esp;“哈哈。”梁时看着哥哥会心一笑,她知道他在想什么。“虽然但是,现在大企业都在收紧,批预算不会像从前那么爽快。”年底了,要考虑明年的生意压力,她还是建议谨慎应对:“领意的报价也要见好就收。”
&esp;&esp;“不用担心,有几个大公司的新竞标。”
&esp;&esp;“机会大吗?”
&esp;&esp;“在比稿。”梁辰笑:“你不是说要对领意的实力有信心么。”
&esp;&esp;“那就好。”
&esp;&esp;第二天梁时跟着梁辰他们一起回了广州。
&esp;&esp;因为要将房子空出来交给新的租客,梁时元旦假期前就申请了2天年假,休假到6号才上班。事实上整个12月,她的时间都被工作和方竞珩占满了,也没什么心力推动出租的事情,最后是程教授一个学生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