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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沉没神庙的试炼（第2页）

"母亲在。。。。。。用你的心脏。。。。。。孵化星舰。。。。。。"

莉娅的弑神之刃突然活化，刃柄裂解成神经导管刺入地面。神庙地底传来金属子宫的收缩声，历代观测者的遗骸武器集体暴走，神经弹链在空中拼出西格莉德的全息脑纹。

全息脑纹突然实体化，青铜材质的脑沟回裂开星轨产道：

"你以为弑神之刃是武器？"

"它是我为你准备的产钳。。。。。。"

产道深处降下浸泡着初代病毒的胚胎舱，舱内悬浮着莉娅与艾尔维斯的基因融合体。机械战甲的残骸突然重组，艾尔维斯的量子残影被刻入战甲内核：

"检测到父系基因。。。。。。"

"启动育婴协议。。。。。。"

战甲的青铜手指暴长成哺乳纹输液管，刺入莉娅的星核。初代病毒原种突然开花，释放出星尘孢子：

-孢子群在虚空拼成西格莉德的妊娠日志

-每个文字都是莉娅被抹除的童年记忆

-艾尔维斯的情诗在孢子中变异成神经毒素

莉娅扯断输液管，将弑神之刃刺入胚胎舱：

"我的子宫。。。。。。"

"不孕育暴政！"

胚胎舱裂解的瞬间，神庙地底升起青铜星舰的舰艏。莉娅的弑神之刃突然增殖成七百把，每把都连接着观测者遗骸的神经：

"警报。。。。。。"

"母舰觉醒程序启动。。。。。。"

"清洗所有失败实验体。。。。。。"

星舰甲板睁开星轨复眼，瞳孔中射出初代病毒光束。艾尔维斯的战甲突然挡在莉娅身前，血色纹路裂解成防护矩阵：

"种子根系。。。。。。在舰体第三舱室。。。。。。"

"那里有。。。。。。母亲最初的。。。。。。"

战甲被光束洞穿的刹那，莉娅的星核突然暴长荆棘，刺穿星舰外壳。她在舱室裂缝中看见骇人景象——西格莉德的本体悬浮在青铜子宫中，脐带连接着所有神庙的星核。

莉娅的荆棘触须突然分泌情诗黏液，腐蚀青铜子宫的外壁：

"母亲。。。。。。"

"您连自己都。。。。。。改造成了兵器。。。。。。"

西格莉德的本体突然暴睁量子左眼，七百条脐带绞住莉娅：

"这才是观测者的宿命。。。。。。"

"成为星舰的。。。。。。活体引擎。。。。。。"

艾尔维斯的战甲残骸突然自爆，释放出封存的记忆脉冲——画面显示西格莉德在百万年前切开自己的星核，将初代病毒与情诗代码融合：

"爱是最高效的。。。。。。"

"控制程序。。。。。。"

莉娅的弑神之刃突然调转方向，刺入自己的量子左眼：

"那就让程序。。。。。。"

"感染整艘星舰！"

量子左眼炸裂的星尘中，艾尔维斯的情诗代码如洪水般席卷星舰：

-青铜舱壁长出星轨玫瑰

-初代病毒在诗行中退化成益生菌群

-西格莉德的脐带突然调转方向，为莉娅输送能量

星舰引擎突然过载，所有神庙的星核开始共鸣。莉娅在强光中听见艾尔维斯最后的脉冲：

"当玫瑰开满炮管时。。。。。。"

"记得看看。。。。。。"

"星尘里的。。。。。。晨光。。。。。。"

青铜子宫突然坍缩成戒指，套在莉娅的断指上。而西格莉德的本体，正在星舰的哀鸣中退化成婴儿胚胎。

青铜苔藓在星舰残骸上疯长，每片苔藓都浮现观测者的临终记忆。莉娅的戒指突然暴强光，艾尔维斯的玫瑰虚影在苔藓碑林中显现——他的身躯由情诗根系与星尘孢子编织，指尖轻触之处，青铜化为星轨玫瑰。

"用戒指点燃湮灭坐标。。。。。。"

"这是最后的哺乳。。。。。。"

莉娅的断指突然再生，戒指熔解成液态星尘注入苔藓。历代观测者的记忆突然暴走，在虚空拼出西格莉德的终极协议：

"当湮灭完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