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九天神女从门外进来,视线从几人身上一扫。
南宴清低着头,语气带着些微落寞,“弟子与师尊外出时遇见妖兽,不慎受伤,苍梧仙尊怀疑这伤不对劲……”
她将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父亲,您也真是的。”
九天神女嗔了苍梧仙尊一眼,“再怎么说,苏璃也是姑娘家,您怎么能验她的身?”
“是她——”
“我来就好了。”
九天神女柔声打断了苍梧仙尊的话,“刚才无寂已经跟我说过了,苏璃确实是在外面受的伤,您就算不相信他们,总相信我吧?”
苍梧仙尊不假思索,直接点头。
九天神女于是看向南宴清,“走吧,我们到里面去。”
“麻烦神女了。”
南宴清颔首,跟在九天神女走进去。
门关上,南宴清正要解开肩头的衣裳,九天神女忽然开口。
“你和无寂只是师徒吗?”
“嗯?”
南宴清动作一顿,难掩惊诧地看着九天神女。
“弟子才入门不久,与无寂剑尊虽有师徒之名,却并无太多往来,神女大可放心。”
“你倒是识趣。”
见南宴清神色诚恳,九天神女面色好转不少。
“我先看看伤口,既然你是跟无寂一起出去,这伤不会有问题的。”
肩头的衣裳滑下,鲜红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
九天神女走近两步,垂头仔细检查南宴清的伤口。
并未愈合,却也不似苍梧仙尊说得那样。
南宴清视线落在虚空中,思索着伤口最初的一样。
伤她的是个黑衣人,她对其一无所知,为什么苍梧仙尊会怀疑她的伤口有问题?
究竟是因为知道伤她的人是谁,还是……
“很疼吧?”
九天神女的声音响在耳边。
南宴清回神,余光在伤口上瞥了一眼,“还好,不打紧。”
“伤口没问题,走吧。”
神女退开,等着南宴清穿好衣裳。
两人一起推门出去。
“伤口没——”
“就是她!”
南宴清话还没开口,九天神女就朝着苍梧仙尊跑去。
“父亲,她就是那天的人!”
“你胡说什么?”
南宴清目瞪口呆。
刚才伤口究竟是什么情况,她跟九天神女都看得清清楚楚,现在又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九天神女只站在苍梧仙尊身侧,看也不看南宴清,“那天我清醒了一阵子,将偷袭的人看得清清楚楚,就是她。”
“她的伤口有问题,还在往外渗魔气,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才遮掩过去!”
“混账!”
苍梧仙尊手一挥,磅礴的灵力尽数朝着南宴清而来。
这一下要是被打到,南宴清当场就会化作虚无。
生死之际,裴无寂闪身上前,将南宴清带离。
院墙被轰倒,粉尘四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