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左仆令一声断喝。一具灰袍尸漂浮着前进开路,他紧随其后,两位伺使也向前走了进去,后面跟着寤生,再后面是两名灰袍身体右仆令则跟在最后面。
寤生进谷道之前目睹谷内惨状,便心生胆寒,现在后面多了跟着的两具尸体,他更是拼命拉近和伺使的距离。闻着前面女人散出的香气,眼睛则左顾右看,生怕突然有什么东西跳出来。
还没行十丈远,“咯咯”一阵骨头转动摩擦的声音传来,众人一惊!都全神贯注地侧耳倾听。
右仆令身后,一只白骨手爪偷偷着接近他的后背,接着猛地一抓!右仆令好似背后长了双眼睛,身体往下一弓,抬脚便踹。“咔”一只白骨架飞了出去,腰部处瞬间折断,下身散架,碎骨落了一地。饶是如此,那骷髅头眼窝里还跳动着绿光,白骨爪在地上向这边爬过来。右仆令跃过去,一脚踩碎了骷髅。那绿光终于灭掉了。
紧接着,周围的骨头咔咔声音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广。
“刚进来就有东西来迎接我们了”左仆令眯着眼道。
只见原本躺在地上的兵士白骨架竟然一具具缓缓站立了起来!它们眼窝处闪着绿芒,也许是年岁太久了,关节不够灵活,它们有的行动起来,并不算快,迈着歪斜的步子,就这样已经足够恐怖,因为他们的数量太多了,足足了上百具之多,像白色的潮流般包围过来!而领头的则是眼窝泛着红光,骨架高大的三只白骨兵。它们的白骨表面像是被涂了一层银粉,竟然熠熠生辉!一眼便知其必有不凡。
“嗖”其中一只白骨兵,一跳而起,极快地越过白骨群,横爪就对灰袍尸正面一切。这个档口左仆令已经来不及令了。
“刺啦”灰袍被撕裂,露出紫灰健壮的胸膛。锋利的骨爪在上面竟然留下一道深深的爪痕。要知道,这可是飞尸,坚硬过精铁!居然被白骨兵一爪破防。
白骨兵一击而闪退,后面两名白骨一跃和它并排而立。
“暂时勿动法术,先让四尊飞尸对付这些东西”左仆令提醒,他暂时不想被其他势力或者此处其他东西觉,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哈哈,这些冢中枯骨,受了谷怨念控制才能行动,犹如剑下泥沙,飞尸扫灭它们易如反掌!”右仆令眼睛扫过着蠢蠢欲动的白骨群,出不屑的结论。
倒是寤生躲在伺使身后,一脸担惊受怕的样子。左仆令用余光瞥了他一眼。
三具白骨兵口中关节出头皮麻的咔咔声,齐齐攻了过来。
“黄泉碧落,阴阳接引,冥王开道,诸邪辟易!起!”左右仆令和伺使一声断喝!直接念动咒语摇起铜铃。
“玲玲……”声一起,三具灰袍尸立即飞行迎击。另一句则守在众人身前。
“砰!砰!砰!”三具白骨兵和飞尸战在了一起。白骨兵跳跃力极强,上下左右,跳来跳去,从不同的方位以骨爪刺,扫,切等不同的方式攻击。飞尸则如起死回生,手脚并用,看得人眼花缭乱。它们飞尸虽然会飞行,但是白骨跳跃力太强,他们的飞行能力没有占据半分优势!反应上还慢了一拍,但好在肉体强悍耐打,和白骨兵斗得难分难解。!
“刺啦”声和“咔咔”声不绝于耳,飞尸身上的灰袍被撕成粉碎,露出伤痕累累的肉体。
“这些三只白骨兵竟然如此强悍,看来生前必然是修为高强的裨将!”右仆令面色难看,他刚刚还夸海口,结果现在飞尸竟然被白骨兵隐隐占据上风。
“是我们看走眼了,看来血雾谷比想象中还要可怕!”左仆令皱眉。
巴伺使急道:“这样下去,飞尸纵然肉体强悍,也难免被撕裂”
左仆令眯着眼睛,沉声道:“禁制解除之时,我们最先来到谷道,若是耗费真气斗这些妖邪,折损自身实力不说,还为后来人铺路造桥,这很不划算”
说话间,白骨兵和飞尸又是“砰砰砰”几番较量,“咔!”左侧一只飞尸被击断了右臂。白骨兵越攻越猛,三只飞尸被逼的不停往后飞退。另两只白骨兵见此状况,立刻合力共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