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天断片后还被赵芝芝拍了一小段视频,好长一段时间里,都成为了赵芝芝取笑温辞的证据。
温辞接连拒绝了几位热情的同学,最后没办法,只好让宋晏怀出来挡酒。
木偶人总不会醉吧,温辞心想。
面对最近似乎变得平易近人的宋同学,大家的胆子也都大了起来。
见宋晏怀出来挡酒,同学们相互嬉笑着接二连三的都聚集了过来,准备给这位高冷学神一点教训。
没想到一圈下来,宋同学愣是脸都没红。
这下好了,当晚的主题立马就跑偏了,由庆祝高考结束,变成了到底谁能灌倒宋晏怀。
等到聚餐结束时,一群男同学个个面红耳赤、摇摇晃晃。
更有甚者,早已经在一旁呼呼大睡起来。
只剩没喝多少,忙着照顾人的许贺,忙碌地帮各位少爷叫司机,等到一群人散了个七七八八,许贺终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看着依旧玉树临风的宋同学,感叹道,怎么好端端的一个聚餐,就这样变成了抖酒大会了呢。
同许贺告别后,两人悠哉地漫步在夏日舒适的夜风中。
温辞有些好奇地看了看身旁面不改色的宋晏怀,真诚发问。
“你真的不会醉吗?”
“也不是。”
他一直揉搓着温辞手指的小动作顿了顿,像是思考了一下措辞。
“可以控制,就像设定程序,让自己保持多少比例的清醒。”
“喔……”
温辞听到这个解释,顿时来了精神。
“那你现在是百分百的清醒状态吗?”
“嗯。”
宋晏怀轻轻嗯了一声。
“那你能调一个百分之八十清醒状态我看看吗?”
温辞有些好奇,像宋晏怀这样的人醉酒,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
见温辞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宋晏怀眨了眨眼睛,锁定了眼前懵懂无知的猎物。
“调好了。”
“啊?”
温辞停了下来,上下扫了一眼并没有什么变化的宋晏怀。
“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啊……”
“百分之六十呢?”
宋晏怀的眸色暗了暗,握住温辞的指节带上了些许力道,声音也带上了些许嘶哑。
“好了。”
温辞歪着脑袋后退了几步,挣脱了宋晏怀的手,有些不可置信。
“你走两步看看。”
宋晏怀看了眼自己空空的掌心,感觉像是失去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
他朝温辞走近,步履很稳,将那挣脱的细白手腕,重新握回了掌心。
“这也没多大变化啊,”
并没有觉察到危险的温辞有些失望地嘟囔出声,“再降一点看看?”
她可是因为醉酒,在宋晏怀面前丢了面子的人。
学习天赋比不过就算了,怎么连这种事上,差距都可以这么大。
“阿辞,先回去好吗。”
“如果我在大街上醉倒了,你估计搬不动我。”
宋晏怀摩挲着那截细白的手腕,力度大得让温辞感到有些疼。
宋晏怀近半年来,都借住在温辞的那套小套间里。
空余的那间房被安排成了宋晏怀的卧室,这辛苦备考的时光里,宋晏怀每天都是陪着温辞奋战到深夜才会离开。
温辞的进步,一部分来自她自身的努力,另一部分,则来自宋晏怀的特别辅导。
在温辞开门之前,一切都很正常,像往常无数次结伴回家一样,两人一前一后,相继跨入了昏暗的玄关。
今天却有些不同。
在玄关感应灯霎时亮起的同时,温辞也被大力搂入了一个有些坚硬的怀抱。